了这个诚信,武月放弃了很多,做错了很多。
但这些源头,始终都是自己。
陌上闭着眼睛,她一直在回忆着当初的事情。她的思维很清晰,如果自己不睁开眼睛也许真的就会这么睡下去,再也看不见曙光,再也帮不了自己想要帮助的人。虽然沉睡会让她觉得遗憾和不舍,但她选择了这么睡下去。
黑暗在褪去,曙光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客栈。
客栈外的黄土坡上,一个身穿蓝色长衣的女子默默的走着,今日,她身上的长衣上所绣着的不再是红色的赤团,而是白色的。白色的花,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时至今日,她依然想不起自己的母亲,想不起小时候的事情。偶尔,十分绝望害怕的时候,她会不经意的想起那扇朱红色的雕花门内,一柄红缨长枪插在一个女子胸膛上的画面。
只有那个画面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上。
今日,她总是不停的想着那个画面,还想着石钰快速精准的剑法,白曼和梦还有陌上看见那红色的刺绣变成白色的刺绣时的眼神;
她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这就是真的。
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看出红色丝线下藏着的是白色,而一直没有露面的石钰却发现了。还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
人的一生,时间也许是很长,但在这很长的时间里,要让梦、白曼,陌上相聚在一起,并且还要带上自己,还要穿着那一身衣服,这样的时间却很短。很少有人能够准确的抓住这很短的时间。
石钰真的很可怕呢?她居然有办法让叶池去做叶池不愿意做的事情。
刚想到石钰,石钰就出现在了水沉浓的眼前。
还和初见的时候一样,石钰的头发高高的绑起,一袭白衣。她轻轻地向水沉浓走来,她温柔的唤了一声:“浓浓。”
水沉浓没有回答,原因有两个,一是不想,二是不能,她身上的穴道还没有解开。她的嘴巴还不能发出声音。
水沉浓转过了身,她不想看见石钰,这个人的出现就没有带来过一件幸运的事情,夏国的事情因她而起,但到了夏国她却消失不在。
见水沉浓走了,石钰也不跟去,只是对着水沉浓的背影道:“浓浓,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我也会等你来找我。”
她说。话水沉浓听见了,但水沉浓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去找石钰,石钰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从她出现在叶池的面前的时候水沉浓就知道了这个事实。
水沉浓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珠子。当年自己遗失了这颗珠子,时隔两年,石钰却拿着这颗珠子来到了血狱。――那个女人,也许她的功夫并不好,但那心思的慎密可怕?只怕不是常人能够揣测的。
陌上!
想到神秘、猜不透,水沉浓想到了这个女人。陌上能看透石钰吗?
这是一个谁也无法解答的问题。
因为陌上这一睡,她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太阳,渐渐的升高了。水沉浓还走在坚硬的黄土上。有的人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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