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顿了顿,白曼道:“姑娘是诚心相邀,为何又要遮住面容?”
陌上道:“脸上的伤还没有好,我不想让人看见,交朋友交的是心,不是吗?”
“说的也是,既然如此,今夜我便随姑娘走一趟。”白曼说。她应了,人家故意找上门来,她又为何要拒绝。何况她一直在寻的上官沫和夏离也没有踪迹,也许这个女人又是背后之人。
陌上又向花凄道:“这位姑娘去吗?”
花凄道:“我见过那座古楼,也知道路,你们先去,等休息好了我再去。”
“姑娘不是今日才来?”
“来了有几日了,我还有一个朋友失踪在这个地方,这两天一直在外面找她们的下落,方圆几十里内我都已经找遍了,打算继续在这里住几天,再仔细找一找,如果再找不到人,我也打算离开了;
。”
这是拒绝的话,也清晰的划开了各自间的距离。
白曼和陌上一起离开了客栈。
花凄拒绝的原因有很多,但其中一个就是,她真的累了,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看着一起走出客栈的三人。
花凄的眉头拧的紧紧的,心也拧的紧紧的,整个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疼。那个人真的好像水沉浓。
踏出客栈的时候,水沉浓也回头看了看花凄,目光相对,眼睛里都噙着淡淡的伤愁。花凄向她点了点头,她漠然转身。
“是沉沉?”花凄自语说道,她相信自己不会认错的。
只是听说水沉浓也被叶池刺了一剑,想着自己的伤都还没有完全愈合,水沉浓身上的伤?是否已经好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盆子,两条毛巾。除了这些,再也没有其他。
花凄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奔波了几天她都没有好好地洗一把脸,洗一个澡。
她端着盆子拿着毛巾到了客栈的后院,后院有一口井,但井水并不富裕,花凄打水洗了把脸,又打了一盆水端回了自己的房间,擦了擦身体,简单的洗了洗,这个地方的水本就少,她也不想浪费。
但等她躺倒床上的时候,闭着眼睛,她想到了后院井口南侧的那扇小门,门很小,很不起眼,好像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
但花凄却不这么以为,刚才那两个女子是从客栈的后门出来的。可客栈的后院里,只有五间房间,一间柴房,一间厨房,还有一间是空房,空房里面放的东西很少,但那间房间后门还有一扇门,门后有畜生发出来的声音,所以那间房间应该是专门供给豢养家畜的人用的。
剩余的两肩是住房,其中一间必定是老板娘的,剩下的就是伙计居住。
刚才那两个姑娘自称是老板娘的朋友,显然不可能跟老板娘住在一起,更不可能跟伙计住在一起。
花凄想到了那扇矮小的门和那两个不同寻常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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