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迫到绝境无能为力的人,总喜欢用虚构的故事来满足自己的思想。
希望,不是用缥缈来书写的。
所以现在,她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些源自报复的快感。
客栈内,带着白色纱笠的陌上和被白纱蒙面的水沉浓一起走到了花凄和白曼的面前。
她们一起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两位是什么人?”白曼的声音冷冷的,这两个人走路的样子已经告诉了她,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
“是老爸娘的朋友,这里很少有客人,前几天一直病着没机会出来找你们说说话,今天身体好些了,可以出来走动走动。”陌上说,她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白曼看着陌上身边的水沉浓,那双眼睛,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花凄也认出来了。她们的眼睛都在水沉浓的身上。可水沉浓却一语也说不出口。陌上替水沉浓说了话,她说:“她是个哑巴;
。”
“哦。”花凄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失望,她的眼睛还在水沉浓的身上,她道:“她的眼睛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刚才一见,我还以为就是她呢?不过想想也不可能。”
“你的朋友?”
“是呀。”花凄轻轻的叹了一声,眼神涣散,她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编织的虚无幻境“她是地狱之城的人,听说她和叶先生动手,还受了伤。还听说,是因为我。”
“原来如此,叶先生可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手的人。”陌上说,她对叶池的了解也不少,至于叶池和水沉浓相对的清静,她也知道。
“所以,我才觉得,这位姑娘不是我的朋友。”花凄道。
水沉浓皱了皱眉头。眼睛竟然湿润了起来,泪水在眼中打转,清澈的涟漪泛在黑眸之上。她又怎会忘记花凄,那个奇怪的让人看不透的女子。这一次离开血狱,她已经不打算再回去了,就算是梦的话,她也不打算听了。
血狱,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欺骗还有隐瞒的地方,她讨厌那个地方。
关于自己的身份,关于自己的母亲,她知道,梦恨她,是不会将关于她的事情说出来的。唯一能够告诉她这些事情的人,是她的父亲,那个被病折磨着的皇帝。
黑眸上的涟漪凝成珠子,一颗一颗的落出了眼眶,落入了白色的面纱之下,擦过嘴角,她感觉到了丝丝咸味。
她心疼。花凄抬起手擦去她眼下的泪水。没有触碰到她的面纱。花凄微笑着,她笑起来很好看,带着淡淡的忧伤:“你也不用难过,我的朋友一定还活着,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因为她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就算是叶先生也一定不会要了她的命。”
花凄的话很柔很软,和她的手指一样。
水沉浓点了点头,她相信,她们还会再见的。还会在一起。
“二位,吃完了要一起出去走走吗?”陌上道:“我知道往西十里有一处古楼,已经倒塌了,但遗址还在,那里有一个很美的传说,特别是夏日的夜晚,在星光下,就算是只剩下遗址的古楼依然很美,比传说还要美。”
“可现在是冬天。”白曼看着眼前的女人,白色的纱挡住了她的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