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有些命令的口吻道:“喝了!”
花凄的目光从白曼脸上瞟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药喝了。
白曼不好气的严厉道:“你就那么想死?做梦都要死要活的。”
花凄沉默着。她一口气把药喝光了。她问:“柳木琴呢?他在哪?”
“问他做什么?”
“是他救了我。”
白曼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花凄着急了起来,忽的站了起来:“他怎么了?”
“应该活不了了。”白曼惋惜道:“被水沉浓刺了一剑。不过也不一定,毕竟叶池决定了要救他,说不定也死不了。”
花凄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水沉浓会杀柳木琴。
白曼也只是在远处看见了那个画面,那时,她刚回来,刚好进城,好好撞见。
她道:“水沉浓和叶池打起来了,柳木琴帮叶池挡了一剑。叶池也刺了水沉浓一剑。”
“不可能;
!”花凄吼道:“水沉浓不可能赢叶池,柳木琴为何要替叶池挡一剑。”
“谁知道呢。”白曼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她不耐烦的看了花凄一眼,说道:“就算要死,也别死在了相思楼,相思楼的生意我还打算继续做下去。”说完,白曼也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花凄也离开了房间,她就穿着那一袭单薄的衣服,走出了相思楼,走去了街上。她想要询问叶池与水沉浓在何处交手,想确认事情的真假。但没有人知道。
她走在路上碰上了巡逻的士兵。士兵也见到了她。
她转身就逃。身上本就有伤,精神和身体本就疲倦。她又怎能逃得掉。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身后,夏离出现了。夏离一声厉喝便将那些士兵喝走了。
夏离看着花凄,面色很苦。她道:“地狱之城的那些人都走了。水沉姐姐也走了,沫姐姐也不要我了。夏常那个千杀的真的要将我嫁到迟钿去,我要杀了他。”
“你可以离开夏国,走的远远的。”花凄道。
夏离的脸上露出悲凉的笑容:“走?去哪?那里都一样,像坟墓一样。”
花凄紧紧的皱着眉头,她从来没有见过夏离这个样子。夏离走了,她转身,往前走,不回头,一步一晃,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水沉姐姐真的很喜欢你呢?我听说她为了你和叶池对立了,还打起来了。”
“谁说的?”花凄跟在后面问道。
夏离笑了笑,她道:“中午的时候,迟钿国的小王爷澜依对我说的。那小狗崽子可记仇了,上一次把他丢给了乞丐,这一次……这一次轮到我了……哼,不过也没关系,真敢把我嫁到迟钿去,我就敢篡了那小狗崽子的位,定要夏常不得好死。”咬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狠。
但后面的那些话花凄都没有听清。夏离说的也有些含糊。
她觉得整个上空都回响着一句话:她为了你和叶池对立了,还打起来了?
这是真的?她不信。她不信水沉浓真的会和叶池对立,她更不相信水沉浓能赢叶池。
可她——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有些心疼,又有些高兴。
但更多的,还是失落。
不过这些感觉都没有影响她多久。——她是花凄,夏国最好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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