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们应该是朋友,或者是姐妹。
花凄冷冷的笑着,没有回她的话。直到深夜,所有人都睡去了。花凄才开始洗澡,准备入睡。她一直等到花凄关上门窗,也未离去。
一直呆在窗外,寂静的,寒冷的,孤独的。
忽然,花凄推开了窗,看着星辰稀疏的夜空,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仿佛谁都没有看见谁。直到花凄又倦了,打了个哈欠。目光似不经意的从她身上飘过,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姐妹。
“你哭了?”朗逸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沫的脸庞,上官沫的左侧脸颊还留着一粒泪珠。眼眶里湿湿的。
上官沫点了点头,她哭了,这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事实。已经十五年了吧!随着时间逐渐远去,她的眼泪也越来越少了。最近几天,好像又回到了十五年前,她总是会哭,会害怕,会颤抖。
“上官。”
朗逸把手搭在上官沫的肩上,上官沫把头倚在朗逸的臂上,她没有说话,努力地不出声。眼睛好像变成了泉眼,泪就像是泉水。
沉静了许久,上官沫问道:“朗逸,地狱之城和夏国比起来,哪一个更让你觉得可怕?”
她已经重新端正的坐好,眼眶里和眼眶周围的泪水都已经擦拭干净。银白色的发,苍白的面孔,她的面庞又萦上了层层寒冷的气息。
“我喜欢自己选择生存的地方。”朗逸说。
“如果不能自己选择呢?”
“怎么会呢?”朗逸呢喃着,以前,她也是被迫才选择了血狱。现在,还有谁能阻止她的行动呢。若非她自愿,没有人会逼她。她是自由的,可以选择去和留。
上官沫低下了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双手,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没有生命力,却总能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生在这栋楼里,这个国家,她没有一官半职,却能凌驾于帝王之上。如此强大的她,却得听命于人,何去何从从来由不得自己。
说到底,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傀儡。她操控着所有的线,别人操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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