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只是因为伤还没好,体力不支的缘故,视觉和听觉都有些下降,听的不是很清楚。
待柳木琴重新回到屋里,水沉浓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上官沫,是凄姑娘的朋友。”柳木琴如实道:“为了给凄姑娘炼制这解药,她亲身试毒试药,终于炼出来了。”
水沉浓紧紧的锁住了眉头,柳木琴并没有去看她,只是将药给花凄服了下去。服了药花凄也没有立刻就醒来,柳木琴在花凄的房内放了一张软椅:“你要不要在这里等她醒来?”
水沉浓看着柳木琴,没有回答,脑子里所想的还是那个叫上官沫的女人,上官沫还很年轻,那么年轻的她就折了双腿,白了青丝。
柳木琴也看出了水沉浓的心思,有些自欺的安慰道:“她既能炼出了解药来,就一定有办法让自己恢复。”
水沉浓摇了摇头,叹道:“如果她真的那么厉害,又怎么会让自己身带残疾。”
清冷的竹园,没有白鸽,没有鸟叫,冬天在一天天的临近。上官沫安静的坐在竹园里,身上落着几张竹叶。竹叶,四季都在飘落,四季都在生长,它长翠,也常凋。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生命也是一样。
上官沫扬手撩起几缕白丝,她低着眼睑,眸光落在指间;
。有的付出是值得的,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她愿意为花凄付出自己一半的生命,因为花凄是她的朋友。她也愿意为夏常送上自己仅剩的寿命,因为夏常就是她的君主。
她常年独居在这个竹园,若非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离开半步的,因为两腿不方便,因为外面太吵太闹。还有太多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可以催人泪下。在这个被繁华掩盖着的腐败世界,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里面上演的悲剧,无论是多光耀的明楣,都有那么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就好像她的家一样,或许,那并不是她的家,因为她的父亲已经不要她的母亲了。
父亲是高官,拥有很大的权力,却惟独惧怕宰相夏常,可又偏偏要常与夏常作对,这让她觉得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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