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气,神态明朗,仿佛已经确定把她们关起来的人就是花凄。手里的匕首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水沉浓急道:“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一试就知道了。”朗逸绕开水沉浓,走到花凄旁边,匕首已对准花凄的心脏,缓缓地刺了下去。水沉浓一掌推开朗逸,挡在花凄身前:“她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们都不是她,有没有必要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朗逸坚持着:“婉儿的药不可能会没用,如果她真的那么想死又何必现在还挂着口气舍不得咽下去。”现在的朗逸说话的语调很有劲,室内那股清淡的迷香仿佛也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油灯里的灯油在一点一点的减少,灯光也在一点一点的暗下去。
灯光摇曳,豆似的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没有了灯光,室内就是一片漆黑,到时要离开这个石室就更加不可能。
蒋婉拿起油壶,欲要给灯里添油,却被朗逸出言制止:“油里有毒,别在添了。”
蒋婉闻言一愣,朗逸转身便一脚踢翻了油壶,灭了油灯:“水沉,将明珠拿出来!”朗逸边说边拉着蒋婉往水沉浓所在的地方靠去。水沉浓应声将珠子拿了出来,珠子在手里,光芒四散,太过刺眼,水沉浓只得暂时闭上了眼睛。“是迷香,只要点起油灯,迷香的味儿就会散出来。”
“现在怎么办?”蒋婉有些着急,她很害怕,她最擅长的就是用毒,可进入石室这么久,她竟然一点想法也没有,除了害怕,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会做,这次好像又拖累了朗逸和水沉浓。
朗逸还是没有放弃刚才的想法:“刺她一刀,我就不信她不会醒来。”说着朗逸便要动手,水沉浓挡在花凄身前:“夏离已经说了,是她把我们关起来的。”
“水沉,别傻了。”朗逸依然坚持着,刚才醒来的时候因药物的缘故一直思绪不清,现在经此一闹,室内灯已灭,迷香的味道也在一点一点的淡去,她自然是极为清晰,十分坚持自己的推断。
“朗逸,确实是夏离。”蒋婉这次也站在水沉浓这边,心里只想,是不是夏离又给朗逸多用了什么药,才让朗逸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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