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是想死是什么。”
朗逸搂着水沉浓的肩,希望可以给她些许温暖,更希望她可以看清。水沉浓现在这个样子,是谁都不愿见到的。
水沉浓凝望着那张沉睡的面孔,那个令无数人着迷的舞姬。“她会醒来的。”水沉浓坚定地道,将花凄从石床上扶了起来,让她平稳的躺在了地上。
水沉浓情绪十分低落,但她的脑子是清晰地,知道现在要做的是离开这里,找到叶池,求的解药,也许叶池根本就不会给她解药,可她还是得去试一试。
“如果除了那扇只能从外面打开的门以外还有别的出口的话,那么这个出口就一定在这张石床下面。”水沉浓看着那张石床道,手从石床边沿摸过,希望可以找到机关什么的,毕竟这张石床也有千来斤重,凭借这几个女子的功力,是怎么也推不开的。可找了两圈,也未见什么机关。水沉浓也有些气馁了:“除了这个地方,别的地方我都检查过了。”
郎逸道:“出口一定有。夏离一定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对了。”水沉浓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郎逸笑了笑,自己也有些不相信,看着花凄道:“我说我是跟着她来的,你信吗?”
“凄凄?”水沉浓看着花凄,郎逸道:“我跟着你进了弄月阁,途中竟然给跟丢了。傍晚的时候主上离开了弄月阁,我看见花凄一个人沿着一条偏僻的路慢慢地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跟了去,然后就看见她打开了这扇石门,走了进来,我也跟了进来。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你们都在。”
朗逸极少着别人的道,这次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了,这三人,都是如此轻易地就被人弄到了这个地方;
“你不是说,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夏离吗?”水沉浓问道。
郎逸道:“是夏离,昏迷前看见的最后一个人确实是她,那个时候她也在石室里,就坐在这张石床上面,被人绑着,腿上还在流血。”听郎逸说完,水沉浓只觉得朗逸看花凄的眼神越来越怪。好像将她们关起来的人就是花凄似的。
“水沉,如果花凄已经醒了,现在的她不过是故意装睡,你会怎么样?”朗逸做了一个假设,当她说这话时,眼里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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