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若有若无。蒋婉颤颤的将手收了回来,悠缓的往后退了两步,步伐摇晃,似要昏倒。郎逸和水沉浓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怎么了?不行吗?”水沉浓问道,声音很低很柔。
蒋婉摇了摇头,身子不停的颤着,闪烁的眸光变得呆滞起来,朦胧的液体挡住了所有的眼神。
“她……她……”蒋婉吞吐着,不知要如何说,身子在朗逸的怀里变得越来越凉,朗逸扶着她的肩,让她慢慢的说,不急。
“她用过药了。”低沉的语调似魔音般的飘出,轻轻地响起,轻轻的消失。
“什么药?”朗逸问。
蒋婉看着水沉浓,水沉浓也看着她。
蒋婉走向石床,在石床边蹲了下去,握住了花凄的手,缓缓地掀开花凄的衣袖,花凄手臂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却还留有嫩红色的伤疤。“是我的药,混在她的伤药里的。”说着,蒋婉又停顿了下来,良久又才继续道:“她服用的药量比我想的要大,是一次性服用的,她的伤好的很快,毒药入体也很快,所以……”
“还有救吗?”也不知道是已经绝望还是真的不生气,水沉浓问话的语调比平时都要低,都要平静,神态也比平时安宁。没有焦急,没有担心,就是随口那么一问。
可那随口一问,却问的蒋婉心底发凉。她曾一点也不希望花凄活着。现在花凄就要死了,她却害怕,害怕花凄真的会死。此刻,她多希望花凄可以活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或许,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谁对谁都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谁都希望可以离开这个石室。
蒋婉不确定的摇了摇头,神态比任何人都要绝望:“她是知道那药里有毒的,我曾看见她把药敷在那些受伤的兔子身上,然后兔子都死了。可她……”
蒋婉想不明白,为何明知有毒,却还要去用。
-- fuck ads -->
baidu_clb_slot_id = "933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