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垫在地上,让蒋婉坐了下来:“你体温一直比常人要低,心跳也比常人要慢,现在头一定也还很昏,先好好休息,既然对方没有要杀了我们的意思,就一定会放我们离开,不要太过担心了。”
“谁说我要放你们离开了!”夏离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回荡在石室之内。却不知她人身在何处,亦听不出声音源于何处:“沫姐姐老说你们有多可怕多厉害,让我离你们远些,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夏离!”郎逸最先叫出了这个名字,这里也就她对夏离最为熟悉。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逃得出去,你们的那位叶先生又有何能耐能将你们救出去。”夏离骄傲的话语里还带着赌气的余韵。
“如果离郡主只是觉得好玩就这么做的话,你的沫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因为上官沫的关系,郎逸并没有要为难夏离的意思,话里反而带了点调侃气。随手将一颗明珠抛入上空,明珠之华,皎皎生辉,昏暗的石室瞬间变亮如白昼,室中之物尽现眼下,却不见夏离身影。
水沉浓见状走到朗逸身侧,扬手收起了空中明珠:“我试过了,此处石壁厚不低于三尺,石门在东方,只能从外面打开,室内除我们四人外再无旁人。”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听见我们的谈话,而且还能与我们对话?”蒋婉疑惑的问道。这一点,郎逸也没能想通,她深信夏离一定就在室内的某一处;
水沉浓请求的看着蒋婉:“你能解开她身上的毒吗?”
蒋婉自知水沉浓说的那个‘她’是谁,现在这里,沉睡不醒的人只有花凄。谁也不知道花凄怎么会中毒,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夏离是因为上官沫的那些话才忿忿不平的将她们困了起来,可那些话里并不包括花凄,况且夏离与花凄的关系并不糟,没必要在花凄身上下那么重的药,以至于现在还如死了一般,呼吸也越来越弱。
蒋婉走到石床边,探了探花凄的鼻息,气若游丝,手指盖上花凄的脉搏,脉象微弱的可怕,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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