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叶池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摆了摆手里的折扇,似得意的冲水沉浓笑了一笑:“看来今天我们来的可真是好。”
“可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这里不知有多少人是为了凄凄姑娘这一舞而来的。几位定是初来夏国来的吧!否则怎么会不知道。”伙计热情的介绍着。
叶池简单地忽悠了两句,这才让伙计上了一桌子的好菜,乐的伙计合不上嘴。满意的将人打发走后,叶池合上折扇,用扇子敲了敲白玉似的瓷杯,敲出几个清脆的调子,轻声道:“浓浓,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那姑娘跳舞可好?”
水沉浓默了片刻,道:“我希望早些完成任务,早些回去;
。”
叶池摇了摇头,道:“你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的安全,听从我的命令。”顿了顿,叶池又道:“好了,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看那姑娘跳舞,蒋婉先回客栈安排一下,我希望我在外面住的地方和在血狱并无甚区别。”交代完后,叶池这才关心到他的雇主石钰:“石姑娘一会儿是随我与浓浓去看舞呢?还是先回客栈。”
石钰神态悠然,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有语道,夏有舞倾城者,相思楼凄凄也。既已到此,怎可不看。”
只听他们一口一个凄凄,一口一个‘舞’字,水沉浓心里却是一番说不出的滋味。如果是她,那么至少可以说明她还活着,可她生与死与自己又有几分关系呢。何况叶池曾说过,下次若是见着,便要割了她的喉咙。
叶池的话从来没有人会不听,也没有人敢不听。
“我回客栈帮蒋婉。”水沉浓第一次拒绝叶池。
叶池却也不气:“那石姑娘还去吗?”
“既然那么巧合的遇上了,怎有错过的理。”石钰仍然坚持。
“那我便与石姑娘一起去好了,若是遇上了危险受了伤,浓浓,以后你也别想要好受了。”叶池一副你自己看着般的样子。
菜上来后,水沉浓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回了客栈。她们所住的客栈名唤‘阮记’,朱砂弄月是都城里最有名的酒楼,所涉及的范围颇为广泛,许多赌场、当铺、客栈,都署有朱砂弄月四个字。但提及朱砂弄月,大家所提到的人物却不是朱砂弄月的老板,而是那个名叫花凄的舞姬。
阮记自是比不上朱砂弄月,但阮记够安静,这也是叶池选择这家客栈的主要原因。而且只要打开窗,就可以看见对面最美的朱砂楼。
现在已是夏国的深秋。
阮记客栈后院中那颗高高的梧桐树已开始落叶,晚风吹过,几片落叶纷纷落下,有的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水沉浓的肩上,也有的落在了水沉浓的发上。也有那么一两片落在了水沉浓的掌心。
夕阳落下,华灯初上。最值得期待的夜晚终于来临,璀璨的灯光下,城内那座最高,最华丽的相思楼上,最美的姑娘已出场。震耳的掌声与欢呼声将水沉浓紧紧的包围了起来,忽然间,水沉浓竟觉得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身旁的一切都是虚无的。相思楼的灯已经点燃,锣鼓也已敲响,可她却没有看见相思楼,没有看见那个名唤凄凄的姑娘,也没有听见那些喧哗。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窗口,梧桐叶一片一片的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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