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外面的太阳不比血狱的太阳那般恐怖。宁静的石林,美丽的黄昏,水沉浓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口气,现在她也有点担心了。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手下留情而死的更惨?会不会真的被乌鸦吃掉,又或者到了夜间,被野狼分了尸!
种种想法,在她心里凝成散不去的恐惧。她也不知道何时起,自己竟然学会了担心,还是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担心。
石钰施展轻功,跃到水沉浓身边,触了触水沉浓的肩膀,水沉浓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石钰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她甚至比叶池还要厉害,因为她能找到叶池,并且还能让叶池去做一件叶池自己都十分不愿意去做的事。
越是这样厉害的人,越让水沉浓觉得厌恶。
石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两手抱着膝盖,偏着头轻松的看着她:“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水沉浓并未去看她,转身便要走,石钰的动作远比水沉浓想象中的要快,就在水沉浓欲走之时,石钰已稳稳地扣住了水沉浓的手腕,水沉浓有力难施。
石钰温和一笑,道:“她叫花凄,是夏国最有名的舞姬。”
水沉浓沉默着。
石钰松开了握着水沉浓的手,耸了耸肩,站了起来,道:“叶先生说的没错,她若活着,定会毁了你;
。”
黄昏,沉寂的仿佛死了一般。
回到车旁,叶池已让蒋婉在马车的四檐挂上了火盆,并已点燃了火。
叶池正色道:“必须在深夜来临之前离开这条长廊。”
没有人拒绝这句话,现在,每个人都想早点离开这条长廊,沉寂的长廊,没有黑鸦,没有苍狼,也没有强盗土匪,沉寂的,就像从来没有过生命一样。
车内沉寂了许久,叶池忽然缓缓问道:“你可知我们为何要走这条路?”
之前水沉浓也问过这个问题,叶池并未回答。
叶池道:“要到夏国,如果绕开流觞国,就只有这条路最近。现在流觞国上下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
水沉浓诧异的抬起了眼,看着叶池。虽然不信,可叶池完全没必要说这样的慌。刺杀帝王之时,她是易容乔装过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暴露身份,更不会有人知道她的长相。
想到这点,水沉浓又想到了那个女子,流觞国内,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刺杀国王,她又是怎么找到卸了妆后的自己的。
石钰说她是夏国最有名的舞姬,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水沉浓而言,花凄本就是一个陌生人,对于一个陌生人,她又能有几分了解。
叶池道:“我已让郎逸去处理这件事了。”
叶池没有在说及别的什么?水沉浓也未对此事做任何的解释,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乱。马车很顺利的穿过了长廊,接下来的路也更为顺畅。
叶池一直都没说这次来夏国所为何事,水沉浓也未问,直到到了夏国的都城,水沉浓都还不清楚自己这次来夏国到底所为何事。叶池和石钰都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他们不像是来执行什么任务的,更像是来游玩的。
傍晚时分,几人一起进入了一家叫朱砂弄月的酒楼,四人刚坐下来便有伙计上来招呼。“客官,想吃点什么?”
叶池抬头望窗外看了看,伙计急忙走到叶池身边,帮叶池将窗打的更开一些,道“客官,您看的没错,今夜是我们这最有名的姑娘当众献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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