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在这屏上作画的人画作非同一般。
我望了望地上已经松了的绳子,心中却在想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外边走进来的人分明是个气势浑厚武功不弱的人,而司空家这样的人,我一下便想到了司空逐!但他不是卧病么,如今,又是怎么突然到此处来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立刻运掌过去,朝着来的人一掌便劈了过去,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因为,我不想伤害到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爹的师傅,更是因为他是司空逐,我若真是打伤了他,今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随着门被打开,外边灌进来一阵冷风,猛然地拍打在脸上,让我心头一紧。但接下来的事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掌下出现一张苍白而又惊惶的脸,一双细长而又温润的眼睛,如墨的被我的掌风带起,张牙舞爪地在背后胡乱地飞舞,这个人不是司空逐!
我赶紧收掌,眼睛掠过他,问道,“你是谁?”
他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袍,似是雨后空寂的竹林。
“你便是昨日的刺客?”他并不回答我,而是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脸上看不出愤怒,也没有任何的喜忧,“你跟我走吧,我爹要见你!”
“你是司空书予!”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眼前这个衣着简朴,面色苍白的人竟然是司空书予!我实在是把这样的人和司空家的家主联系到一起,可是,他却是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回答了一遍,“我是司空书予!,你是阿炎是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司空书予,小的时候爹说过,司空书予身子不好,很少出门,正是因为他身子弱的缘故,所以,他的父亲才会不逼着他练武,以至于他现在的如今模样。司空逐大概很失望吧,这样一个孱弱的儿子,他死后,司空家不知会出多少乱子!
“你知道我?”
“按理说,我应该算是你的长辈。”他有些探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是轻微地咧了咧嘴角,尽管笑容苍白,却是单纯得似一个孩子。外边是一阵冷风,却是在捶打着我此刻脆弱的神经,我想我大概知道此刻害怕的原因,司空逐为何想要见我?并且他是让司空书予来找的我,而不是随便地指派了一个下人。
我跟在司空书予的后面,冷风吹得他的青色衣袍猎猎作响,我突然感觉他似是要在这风中飘散了一般。这天突然冷得彻骨,似是冬季的脚步正在加快,似是要将这片片阴寒吹入人的骨血中,啃噬掉你仅剩的微渺的温度,但这明明还不是冬天。
司空书予带着我穿过一条小径,我自然能够理解。他带我走这样一条僻静的路,无非是想要避开府上的的下人。穿过小径,映入眼帘的是一池水榭,在这水榭之上,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似是一棵久经风雨的苍翠绿松,生长在悬崖边上,经历过时间的洗礼从而显示出越的苍翠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