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只要乌师人一生不将天机告与他人,便可与常人无异。”他说到这儿的时候,便一直盯着我,“每一个乌师族人都极力掩藏自己的身份,但那个叫玉明砂不光暴露自己身份,还主动提出要帮你窥探未来,着实令人不解!”
“或许是,她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想了半天,最终得出这样一条结论。他不以为然地笑到,“我的故事还没真正开始,你就这样快的下结论了。”
这似乎是同行以来,孟玉话最多的一次,而我终于真正听到了他口中的故事。
乌师族人大多居住在雪域,那是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片厚重的雪花零落。雪域里唯一的不是煞白颜色的便是灰色的冷杉树,一颗颗向着天际延伸着它们冰冷的触角。 密林就似一张无形的大网,包罗着小半边天际。
每一个族人在成年之时,都能感应并知道自己未来。
这些无疑听起来都太过邪乎,我忍不住打断他,“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如果说,我遇到过乌师族人,你信么?”
但他并未等到我回答,便开始继续讲述起故事。他说有个叫沧的乌师族人,在成年之时,感知到自己将毁在自己最衷爱的女子手中,他想改变命运,因此,决定终身不愿去爱任何人。他以为,这样便可以改变自己的运命。无论如何,他都得搏一搏,至少,这样不会有任何遗憾。
后来,族里的人为他安排了亲事,在冷杉林中,他选择了逃离。他不会娶任何女子,因为,他不想爱任何人。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雪域,外面的世界一下便迷住了他的双眼,他这才知道世界原来不只是灰白两种颜色。他出来时,恰是初春,先落入他眼中的便是飘落满山的灼灼耀眼桃花,带着一股芬芳,一下便迷醉了他的眼,使他不由得露出了惊叹之色。
他小心翼翼地用脚探到潮湿地青石板上,两边是抽枝的灌木丛,他一步步地走下来,走得认真而缓慢,外边的阳光有些明媚得可怕,他似乎还感到一阵皮肤灼烧的微痛,却是让他更加兴奋异常。他太喜欢这外边的一切了,以致于当毒蛇吐血信子朝他爬过来的时候,他直接将其当成是一个无害的小东西。
“他是个傻子么?”我不是太相信孟玉的话,也不相信这世间会有这样的种族,能够窥探到人的未来。何况,他口中连蛇也不识得的沧,在我看来,就是个十足的傻子。
“也许吧!”孟玉居然赞同了我的观点,他似乎讲得有些累,伸手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我这才注意到他有一双好看的细长手指,关节处却是泛着惨白,他似乎身体很不好,却是和我一样嗜酒。
但今天没有酒喝,我得为自己的钱袋多想想,反正客栈里的茶水不要钱,我这样想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
孟玉根本就没有管我,他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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