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八十九章 重新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场。拓跋宏安慰着她,柔声道:“阿润,你还记我们的承诺吗?”

    冯润泪水涟涟,哭的快断气了。撒娇似的摇了摇头。

    “总有一日。我们会过上随心所欲的活。”拓跋宏掰正冯润的肩膀,目光相对,闪耀着灼灼光华。“这一天不远了。你等我三年。三年后,这句话便不再是个承诺。而是现实。”

    “三年?”冯润苦笑着。她已不再年轻,即使是现在重过的躯壳也已早过了双十年华。这个时代,这个年纪,其他人早就儿女绕膝,而她一无所有。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三年苦等他回来。

    “为何要哭?这一次暂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是喜事。”拓跋宏拭去她眼角的泪滴,那盈盈美目泉眼似的泪水流个不停,泪痕怎么擦也擦不尽。

    “这是第二次分别了……”想着要忍受三年的刻骨相思,冯润悲从中来,痛哭道,“从神渊池初会到三年后的约定相见的日子总共是十年,这十年来来去去,分分离离,我们相聚的时光连三年都没有,我如何能不哭!”

    相逢时的景象还在眼前,就像昨夜枕上的一场梦。拓跋宏心中也苦涩万分,但是身为一个男子,他必须要安慰眼前这个水做的女人。

    “其实我们不是分别了两次,而是相聚了两次。这世上的眷侣多如繁星,几人有我们这般际遇。即使阴差阳错走散,兜兜转转,总能在红尘中再次相遇。”拓跋宏将她的手抱在掌心,贴近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的心意。

    可是相遇就是分离的预兆,那下一次相遇是不是也预示着又一次的分离?心中的忧愁如雪压苍山,冯润始终无法展开笑靥。

    车队行行重行行,铃铛叮叮复叮叮,一人去了天涯,一人去了海角。冯润上了马车,掀起轿帘,探出头去,极力向北望,直到拓跋宏一行人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也痴痴不肯回头。

    贺兰破岳驾着骏马踱到冯润的身边,道:“冯贵人,是时候启程了。”

    原来,贺兰破岳见冯润一直眺望着拓跋宏,便让车队的脚步慢了下来。他们这一队走了许久也几乎是在原地踏步,而拓跋宏的队伍早就不见了踪影。[重之幽后]  首发 重之幽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