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支撑着不能倒下去!
擂台上,一男弟子被余锦年的水拳砸过去,某重要部位不慎穿了个破洞,露出一只鸟儿来。
“啊哈哈,哈哈!”惹得男弟子轰然大笑,女弟子大部分羞红了脸,装模作样的捂住眼睛。
那弟子当场羞恼,脸涨得通红,看那模样仿佛肺都快要气诈了,举着飞剑狠狠地朝余锦年刺来。
余锦年很是无辜地闪烁着如玉般剔透的水眸,她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是他没挡住?
干嘛这么凶残啊,想真的直她于死地啊,要不要这么狠?
水蓝色的灵力,瞬间化成一条细长柔滑的丝带,嗖地缠住对方的飞剑。另一手的丝带紧接着,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对方的腰部。往擂台外的低空一扬,对方被她抛下了擂台。
当大家正在位余锦年欢呼时,她也紧跟着倒在了擂台之上。
只差五公分的距离,她险些就从高高的擂台坠下,输了此局。
“小姐,加油!小姐,起来啊!”兰草握着拳头,眼里含着泪水,激动地喊道。加油两个词她还是跟着余锦年学会的,知道大致就是鼓励的意思。
“余师妹,站起来,你一定不会输的。”韩玥婷也跟着喊起来。
“余师妹,加油,加油。”不断有余锦年的崇拜者加入其中,跟着兰草韩玥婷一起喊。
整个太清广场,吼声一片,震天的响,其他擂台比赛的弟子都被惊动了,朝乙字号擂台望了过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弟子,倒地了眼看就起不来了,或者说将要败了?还能让无数人,如此血脉喷张,热血沸腾,心跳加速,不由地为她鼓劲。
底下的拥护者,都为余锦年疯狂了,歇斯底里地喊:“余师妹,起来,快起来,余师妹,快起来。”
最后一名弟子,心中暗暗一喜,一脸轻松地跃上了擂台。
这时大家才突然意识到,擂台赛有时候是多么的不公正,余师妹要是输了,就等于帮最后上台的人扫平了前面一百多个障碍,成了人家的垫脚石?
可是,这规矩是门里定的,大家都得一样遵守,谁也没能力反抗。
只暗暗祈祷,老天保佑,一定要让余师妹能撑过去,这样输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姐,就只剩一个人了,你只要打败了他就赢了。”兰草死死地抠着掌心,给余锦年打气。
“锦年,无论到了哪里,都要记着爷爷的嘱咐,何时何地都不能轻易言败,哪怕跌倒了也要在那个地方爬起来。你一旦妥协了,怯懦了,退让了,就只能是弱者。”
“姐姐,起来啊!”天心镯中,小心也在热切地关注外面的战况。
望着倒地的余锦年,她的心紧紧地纠在一起,恨不得不顾一切地飞出去。
身后的小元宝,用尖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小心的衣带。把她往锦年小筑中拖去,就怕小心突然犯傻。这天心镯中的灵气这么足,好吃的这么多,它才不想被人发现这个好地方。
赤阳真人早急的坐不住了,一直分出一缕神识偷偷朝这边观战,他矛盾地想小丫头要是输了,是不是就没了选师父的资格?
可是要当他的徒弟,也不能太没用,小丫头心里应该是很希望赢吧!
何豫希面色复杂,注视着擂台上的余锦年,在心里默默无声地道了句:“余师妹,加油!”
“主人,那小女人好像是比三年前厉害了点点?不过比天外有天,比她厉害的太多了,还有明日呢,她不见得能笑到最后。”小天在天心镯中挥动着小翅膀,对余锦年评头论足道。
“要不我们打个赌,小年儿只会越挫越勇,她绝不会轻易认输的。”秦羿五指轻扣着桌面,传音给小天。
“哼,我才不赌咧!”小天吐了吐舌。
凡是他同主人打赌绝对是逢赌必输,从来没翻身过,因为主人实在太狡猾了。
“亏主人对她那么好,她好没良心,三年了从来都没问过一次主人过的好不好?小心心,你要是能听到我的话,就诅咒你的主人不能赢,她太没良心了。”小天在心里恨恨道。
所有的人,都紧张万分地望着倒地的余锦年,连同那个上了台的弟子亦是如此。
执事子弟终于出声:“我数三次,如果余师妹还爬不起来,就等于主动认输。”
“不!”
“这对余师妹不公平,起码得数到十。”
“咳咳,不用了,我还能起来。”余锦年喘息着出声。
一瞬间,她忽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明明方才倒在地上时,她那单薄清瘦的身体,看似娇弱无力,就要奄奄一息。
当她飞快从跌倒的地方站了起来,纤瘦的身子却在一瞬间站的笔直,刚毅,仿佛有无穷的能量在支撑着她,永不能倒下。
那吹弹可破的容颜如同花瓣初绽,凝霜带露,真是说不出的娇俏,道不明的诱惑,让人忽略了她,实际上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这一刻的她,太过夺人眼球,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视线?
又乱了多少人的呼吸?
又遭了多少人的嫉恨?
余锦年抿唇盯着对手,忽地又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淡淡道:“来吧!”
对方也从她带来的迷蒙祸乱中清醒,正了正脸色:“余师妹,得罪了。”
一瞬间,整个太清广场十分有默契地,变得一片静默,凡是未比赛的弟子,都在目不转睛地关注着余锦年的一举一动。
碧绿色的飞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剑身光芒突然暴涨,凌厉的剑光飞一般地窜向对方的胸前。
余锦年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对方的术法还未来得及,已经输了个底朝天。
“我服输,恭喜余师妹第二关获胜。”
“承让了,多谢!”余锦年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达到近似枯竭的状态,无力地回答。
这最后一招,真的拼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后来她真的是被韩玥婷和兰草从两边架着,才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回了紫霞峰。
“余师妹,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好要应战呢。”韩玥婷认真地嘱咐道。
“嗯,我没事的,你们都去忙吧,不用把我当成重症患者看护,那有那有严重。”
就在这时,有位叫田心莹的女弟子,匆匆忙忙地跑进她的洞府,一进门就笑眯眯道了句:“余师妹,有人让我来转告你,明日一定要小心那个叫云腾飞的你一定要小心,他也会越阶使用筑基法术,只要明日你能胜了这个人,愿望就能达成一大半了,加油哦。”
加油?
她滞了滞,接着笑了,昔日常用来与队友鼓励的词,也是在前世最常见的一个词!
今日一战之后,居然传遍太玄门了,成了大家朗朗上口的口头禅?
“田师妹,是谁让你来告诉我的?”余锦年招呼她坐下,微感疑惑的问。
田心莹居然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左顾言他:“不好意思余师妹,那人没让我说,我也不过是路上碰到他,被叫住了让我传达给你的,总之余师妹记住就是了,我想那人绝对不会害你的哟。”
余锦年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一手托着香腮,蹙眉想着会是谁呢?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她现在那有心思关心谁会这么无聊,要告诉她传个音不就成了,再不成飞张纸鹤能有多麻烦费劲?何必这么神神秘秘,让人亲口来告诉她?
田心莹走后,她也打发了兰草和韩玥婷,上楼进了闭关室,再动了动神念回到天心镯里。
来到那片葱翠清幽的忘忧山谷中,那日被小心情急之下划出的月牙泉边。
她指尖微微一挑,从清澈透明的月牙泉中,牵引出一滴灵气四溢的造化之水,送到唇边服下。
这里的灵气浓,正,醇,厚,正是修士所需要的,这三年来她偶尔也会进天心镯,在这儿修炼,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她随手撩起衣摆盘膝坐下,边吸收灵气边想着,明日该怎么才能取胜。
她十分清楚,能留到最后一日的,都是个中高手。
要想在一百人中脱颖而出,难上加难,尤其如果还有那个云腾飞,看来必须得练一练必杀之计。
决战第三日,还是很快到来了。
余锦年感觉,头顶的阳光真的一日强过一日,越来越刺眼了……
抵达太清广场后,她几乎以为自己看走眼了,揉了揉眼睛差点不敢置信,这擂台的面积越来越小。昨日的擂台还有十来平方大小,今日就只剩八平方了,谁只要一不小心掉下去,对手不是该乐死了?
她发现今日的一百弟子,大多修为都练气八层,甚至练气九层,女弟子更的少的可怜,几乎寻不见影子。
而且,所有弟子中只有余锦年一个人是练气七层,想要取得胜利不亚于登天之难。
拿到抽签,余锦年方才还扬着的唇角收起,纤长的秀眉蹙起,漂亮的脸蛋瞬间皱得像只苦瓜。
老天,你要不要这么坑爹?
天字号擂台就算了,还是第一号?
她这是什么人品呢?就是说今日真的要对战九十九人?
三清祖师爷爷,你们能不能给弟子点面子,可不可以重新抽回签呢?
她忽然不雅地打了个喷嚏,大概是老天都看不过眼了,好像在鄙视她,你还是到梦中去重新抽好了!
卫琴棋运气比余锦年好太多了,好歹是第二十号,不用一开始就上场。
余锦年的神识特意在人群中搜寻,找到并关注了下那个叫云腾飞的弟子,长的不错,是她中意的那种类型,身材也不错,他正是此次夺魁的热门人选之一。
一身寻常的青色道袍,被他穿的很是洒脱,与许多弟子穿着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正在同身边的人交谈,脸色还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看起来是个心态乐观积极向上的人。余锦年有些妒忌了,他好像运气比她也好太多,抽到了第三十一号,要少应战三十个人。
昨日一战之后,余锦年的大名,现在在太玄门中低层中,可以说几乎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收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