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女弟子的话音还未落,面上再露惊恐之色。因为一道巨型阴影,已经悬在她头顶三尺之处。
那正是余锦年发出的第三波水形巨掌,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来砸中她。
头部是最脆弱的,不是从正面而来,而是从头顶罩下,这样速度奇快的逆天打法,让那女弟子吃惊不已,无暇出招,只得防守。
恐怕,等她第二招使出,对方已经又连续使出六招了,还不知有什么再等着她。
那女弟子干脆再度抱拳:“我愿意认输。”
余锦年面含浅笑,挥了挥衣袖,打散空中的水形巨掌,还了一礼:“多谢师姐承让!”
“客气。”
当她们两人以逆天至极的速度结束初站时,别的弟子正在打的如火如荼,整个太清广场一反往常的寂静,好不热闹!
所有关注她的人,都被她的打法吸引,这确实比等着被动挨打,要有趣得多,也掌握了更多的主动权在手。
赤阳真人唉声叹气的摸着胡须,这小丫头平日在他那里装傻充愣,连丹谱还得他逼着才肯认真记,原来是深藏不漏啊!
瞧她那打法,好像真的想要夺那第一名的位置!
不好,她在进门初期,就夺过一回第一。
看来他明后两日还得坐镇这里,关注她了,这小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有着操不完的心哪!
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余锦年使用的水形巨掌,比同修为的练气期弟子放出的要大许多,已经超出了练气期弟子术法的范畴。
评判台上的秦羿,略带兴味地望着余锦年,小年儿居然也会越阶使用术法?
她这么拼命,到底将来打算选那个做师父?
可惜,这回第一名只能在金丹长老中间选,来不了朝阳峰了,真是遗憾!
“余师妹,你应该过了吧!”韩玥婷结束战斗后,走到在一旁观看她的余锦年身边问。
“嗯!”她点了点头:“卫师姐应该也过了吧!”
余锦年既替他们高兴又有些犹豫,到了后面两天万一和这两人打,她该怎么办?
这两个人对她是真心好,真心和她交朋友。
“你们在这里啊,看高兴的这劲头,应该都过了!”卫琴棋比他们来太玄门早,修为到了练气八层,也通过了第一关。
“明日,或者后日,我们三人真的很可能相聚在一个擂台上,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手下留情。”韩玥婷忽然正色道。
她目前是三人中修为最低的,只有练气五层,今日幸好碰到的身边那人修为和她相同,要是身边站了练气八层的,她绝对进不了第二日比赛。
“我也正想说此事,余师妹,你这三年修为提高的这么快,一定是下了很多苦功夫修炼,如果我们遇上了,谁都不要留情面,那样靠礼让得来的胜利最是虚荣,就算熬到第三天也会成为太玄门的笑话。”卫琴棋也板着面孔,少有的正色道。
“好。”余锦年暗自苦笑,曾经的她,何时这么公私不分,犹犹豫豫过?
或许是比较珍惜这两人的直爽,和她活了两世头一回与女人之间难得的友谊,才会失了分寸。
而她对兰草的感觉则与她们不同,这三年多的相处,兰草已经成了她的亲人。
余锦年回了洞府后,吃过晚饭,没像往日一样不眠不休地修炼,而是回了房间趴在床上,狠狠地睡了一夜。
翌日,她收拾整齐踏出洞府,迎着初升的朝阳,身上落满了金辉。
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道袍,也映衬的肌肤似雪,莹白剔透,如同天上天的仙子降临紫霞峰。
她微微蹙眉,抬首望着天空,不明白最近的阳光怎么一日比一日温度要高,难道现在正是太阳黑子活跃期?不知道太清山脉外的地方,旱情会不会更严重了。
“小姐,你一定要赢。”临出发前,兰草突然郑重无比地道。
“兰草,要是我让你失望了怎么办?”余锦年打趣她,她最喜欢看兰草纠结的模样,傻的可爱。
兰草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眼里小姐一直是无所不能的——无敌女神。
她一时语塞,随后嘟囔了句:“小姐怎么会输给别人呢,真奇怪!”
天心镯里锦年小筑中的小心,听到两人的谈话也醒了过来,激动的在原地转圈飞舞:“姐姐,加油哦,还有元宝也让我告诉你,必须得打败那些弟子,姐姐要是将来能自己选师父,一定能成为亘古以来,第一牛x哄哄的徒弟呢,小心也要跟着姐姐沾沾光哦。”
余锦年哑然失笑,她们一个个都把她当女超人了。
可是,瞧着她们一个个那么开心,那么期盼,仿佛胜利已经放在她眼前,她又怎能让她们失望?
握拳,在心底给自己鼓气,加油吧余锦年,拿出你那从不服输的气势来!
太清广场,昨日一半数目的外门弟子站在场中,评判者还是昨日那些金丹修士,外加一个蓝孔雀。
一百张擂台,被执事弟子一一抬上摆在正中间,每个上头的面积仅仅十来平方大小。
余锦年暗自叫苦,看来她把这次大比想象的太简单了点。修士战斗不同于武者,一般都是远距离战斗,很少近身格斗的。因为修士修为越高,施法的威力一般都很强,距离太近会直接连施法者一起被伤到,等于是自取灭亡。
抽签决定了顺序,余锦年排在乙字号擂台的第七十三位,这种事最先上的最吃亏,最后上的最占便宜。也就是说,她即使赢了台上的擂主,后面还要面对一百二十七位对手的挑战,想要拔得头筹,不亚于登天之难。
可是,有的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想着能吃不吃亏。
既然想要得到最后的殊荣,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站在这个比赛场上就必须遵守规矩。
紧张的等待过程中,她认真地观察别人的一招一式铭记于心,想法子拆招应对。她还注意到台上的擂主,在中途换了一个又一个,女弟子多半法术要差些,上去很快就被刷了下去。
忽地听到执事弟子,扬声宣布:“乙字号擂台,第七十三号弟子,请上台。”
余锦年一怔,七十三号不正是自己么?不到一个时辰就轮到她了,太快了!
台上,此时正站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弟子守擂,余锦年掐了轻身术飞上了高台。
两人的对比太过明显,一个高大健壮,一个纤细苗条,而对方是一位炼体修士,双拳方才一连撂倒了十多位弟子。后面等候和旁观的弟子,心都悬了起来,余师妹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啊!
这擂台历来都是男弟子的天下,女弟子多数都是在走过场而已。
没有人看好余锦年能赢,纷纷表态:“她输定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我家小姐是不会输的。”旁观的兰草一脸愤怒地盯着对方,回击道。
“你不过是个最低等的杂役弟子,有什么好嚣张的,你家主子今日就是赢不了。”
“杂役弟子怎么了,我总有一天不再是杂役弟子,小姐说了狗眼看人低的人,才赢不了。”兰草双手叉腰,几年下来潜移默化,已颇有余锦年的风范。
“住嘴,再敢喧哗逐出太清广场,取消比赛资格。”执事弟子挥袖,制止了擂台下的吵闹。
擂台上,对方抱着双臂,直接蔑视性地给余锦年来了个言语调戏:“就凭你那小身板,还是直接认输吧,师兄我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一个女修长得这么美,从擂台上被扔下去该多难看。”
这货瞧不起女人,有木有?
她曾经说话,藐视对她的家伙,实力再强,通常也会输的很惨,有木有?
“你娘亲到底是不是女人,你倒是不是女人生出来的?如此不尊重女修到底该不该,谁会被扔下去,台下的众位都记着做个评判。”余锦年胸中的战意,瞬间被激发。
身形如烟般飘了出去,右脚虚晃一下,左脚直直踢向对方的小腹。
那弟子没料到一个女修居然先出招,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没来得及防备,被余锦年差点踢中某个部位,恼怒之下一拳直接砸了过来。
余锦年身子往后飞速掠去,那只劲拳扑了个空。等她回转身时,一只带着强大威压的巨形大掌,朝那弟子的头顶笼罩而去。
那弟子面露惊恐,骇然失色,这样大的巨掌只有筑基修士才能发出,她不过是练气七层的女弟子,怎么会的?幸好这是门内的比赛,要是这正敌对时,只需这一掌真拍下来,他的头骨瞬间会化为粉末。
趁他呆愣的功夫,余锦年笑眯眯地操纵那只巨掌,提起那弟子的衣领,直接扔到了台下。
“哈哈哈,他果真被扔了下来。”兰草带头鼓掌。“敢嘲笑我家小姐的人,通常都会死的很惨。”
余锦年微微一叹,练气八层也不过如此,或者是最强劲的对手,她暂时还没遇上吧!
一个,又一个,再一个,直到第一百来个对手,被余锦年用巨掌扔下擂台。
整个偌大的太清广场上,一百张擂台上,仅仅有两张擂台上是女弟子。
一位正是余锦年,另一位则是卫琴棋,而其余的九十八张擂台上的擂主,清一色通通被男子弟强势霸占。
此时的乙字号擂台前,热闹无比,围观的弟子人数,已经是最初观战的几十倍之多。
有美人比试是看点之一。
好奇余锦年是废柴的,是看点之二。
每个弟子面上的表情都无比十分精彩,要么被余锦年帅气打法惊的目瞪口呆,要么暗自吞咽口水,真的如传言是美人啊!
果真,这女的和他大哥那笑面虎一个样,都特么的不是正常人哪!
谁特么的曾经传言,说余师妹是废柴,废柴要是有这能耐,他们个个都愿意当这样的废柴去好不好?明明这超强的能力,都堪比筑基初期修士了好不好?
余锦年又扔下一个对手下台,终于松了口气,抬手轻轻地抹去额上的汗珠子。
空闲的那只手,飞快地拍了下储物袋,往嘴里塞了一把聚灵丹。
到了最后,她完全是靠一股强悍的意志力,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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