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旗,齐家的下人沿街洒着喜钱,派着喜糖喜饼,还有喜米。道旁围观看热闹的人无不欢欣鼓舞。
喧嚣热闹的人潮声中,喜炮一直啪啪爆响,一顶大红的八抬喜轿沿街而行,花轿后是新娘绵绵不绝的嫁奁。
有些好事者笑道:“这秦府为了凑足新嫁娘的嫁妆,怕是砸锅卖铁了。”
因齐府送的聘礼太过重,整个上京的人都见着了,齐府为对婚事的重视。也为彰显脸面,所送聘礼十分之重,从早算起,聘礼整整送到日落才为止,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各种赏玩玩意,那半开的匣奁让上京的人过足了眼瘾,皆叹百年第一世家果真不凡,不是他们能比的。
大街上洋溢着冲人的喜气,齐府大开流水宴。请了全城人共襄盛举,上京几乎所有的酒楼都被包下来了,唯独仙客居。
陆清风洗去风尘,**在仙客居,俯视着大街上拥挤如蚁的人潮,勾唇轻笑,有种说不出的邪魅。
“主子,抓到的人已经逼问出结果了。”一蒙面黑衣人在内室对着陆清风说道。
嘈杂的人群声中,陆清风还是听到了他所要听的,点了点头,挥了下手:“那便不用留了,杀了。”
轻飘飘的声音,像豪不在意,杀鸡一般,一句话便结果了一条人命。
“是,主子。”黑衣人领命退了下去。
小玉裹着单衣埋在被间,像一只驼鸟,更像一只受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一个人沉浸在无边的悲伤与黑暗中。
麦香几个被小玉的气氛所感,皆不敢出言说些什么。
而秀娘几个也忙着各自的事,关于小玉感情的事,他们并不愿插手太多。
从晨昏到日暮,默默的一个人没发出一点声音,眼睛里止不出的珠泪将被褥打湿了一大片。
齐府上下欢腾,唯独新郎面色冷清,不见半分喜色。
“宇儿,这姑娘可是你自个挑的,你可别摆着这副脸,若是让在外的各方宾客看到了该成什么样子。”惠心气势逼人的看着齐震宇,站起身,头上的钗环叮叮出声,无比悦耳动听,来替齐震宇理了理衣冠:“大喜的日子,该笑才是。”
“是母亲。”齐震宇勉强笑了笑,惠心拍了拍齐震宇的肩:“好孩子,以后可别薄待了人家姑娘。”
齐震宇心疼的看了眼惠心,想到齐府后院成群的女人,芳华正茂,美丽动人却独守空闺的母亲,微微点了点头。
“那便好,成亲之后,你既得族中元老支持,下任齐家族长便落在你肩头了,你父亲年纪大了,也该好好歇着了。”惠心笑了笑,眼底露出一丝寒意与悲意。
齐震宇点了点头,自从他上次带回的圣药成功的救回了族中元老,便在族中几位重量级人物那取得了支持,再兼之这些年靠着当初小玉给他的花草茶,还有国色添香,还有他自个私营的一些产业所得的大量银钱,他成功的培养了自己的亲信心腹,同时收买了不少人,如今只要他走完这最后一步,成亲!他便可将整个齐氏族收入囊中,以偿夙愿。
安家立业,安家立业,明明一切都如他所掌控的一样,他心底却还有一丝失落。
是因如今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