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帕绕手转了几圈。
一旁的内待领命退到一边。
陆清风怕也没料到,他随意说一句话,便将秀娘绣庄的名气带了起来。有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柳儿那个贱奴呢?让她炖个补汤现在都还没炖过来,害我好等,清风哥哥都没能喝到我送的补汤,实在不能原谅,让她去领十鞭以示惩戒,免得我宫人之人松懈。”宁公主怒哼一声,大步快走起来。
身后的宫女瑟缩了下肩膀,敛住呼吸,不敢多言,对于这个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公主,她们只能小心再小心,明明是公主要柳儿炖足两个时辰,可如今却怪柳儿。
宁公主拿着绣帕甩过来甩过去,一不小心将绣帕甩到湖中,宁公主皱着眉头,伸出玉手指向身后一个宫女,命令道:“你,下去给我捞起来,那可是本公主喜欢的绣帕,若是没捞起来,便将你沉下去。”
被指到的宫女瘪着嘴,差点没哭出来,但也只能跳下湖去捞绣帕。
皇宫中因曾发生宫女溺毙事件,所以皇后下令宫中观赏湖一律不得及人高,兼之是各位主子观赏用的湖,一直以来打扫的都还算干净,但这初春的天气,湖水也刚解冻,宫女跳下湖中,被冰冷的湖水冻的直打颤,却只能咬紧牙关,一步步靠近绣帕,将绣帕捞了起来。
“公主,捞到了。”宫女举着绣帕对着宁公主挥了挥。
宁公主皱了下眉头看着*的绣帕:“赏给你了。”
宫女谢了恩,忙爬了上去,冰凉的衣服紧贴着身,宫女忍不住打起喷嚏咳了起来。
秀娘绣庄有了名气,生意渐渐的都有些接不过来,绣娘只能扩大店面,又聘请了好几个绣娘,秀娘绣庄在上京算有了一足之地。
陆清风本来打算登门造访,但突来的密令打乱了他的计划,接到密令他便悄无声息的潜出了京。
小玉本想去李府拜访,但李府之人迟迟未归,小玉猜想是在李思云外祖家停留过久了,朱太医曾在太医院任职,但卸任之后便找了个偏静的地,离上京太过远了,听说一去便要好几个月,来回算算也要花费不少时日。
至于到陆府拜访的事小玉想都不敢想,一是怕见着陆清风,说实话,小玉不知该以何种面目面对陆清风,二是,陆府门槛太高,能不能进还是个问题呢,都过这么多年也不知那位陆爷爷是否还记得她,若是不记得了,她上门去不是有些打脸么。
她也是很爱惜脸面的人好吧。
齐家声处也一片火热。小草与吴雪梅之间,当然一直都是吴雪梅“示弱”,小树小木看在眼里,而齐家声也看在眼里。一家子对于小草的无理取闹都非常不满,当小草吵闹几个月之后,又动手打了幼小的宝哥之后。
齐家声的神经终于崩断了,一纸休书将小草也休弃了,任凭小草如何口哭喊,小树小木如何求情也没用。
齐家声向李婆子禀明此事之后,李婆子也只能是叹息了,将吴雪梅叫到她那一番敲打,便任由齐家声作主,将吴雪梅给扶正了。
陆清风再回来时。天时已是盛夏了,这时上京也有一件大喜事准备开始进行。
那便是齐震宇与秦梦瑶的婚事。
街道上插着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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