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走了几步,就被顾桦承冷冷地扫了一眼。
顾桦承出声:“九娘啊,你怎么看?”
“我没有任何想法。”
“那好,就这么定了。”
顾桦承笑了笑,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抱了一个包袱回来,冲着九娘笑的十分欠揍。
扶桑看了顾桦承一眼,下楼去马车上搬酒,回来的时候,冲着顾桦承道:“我看到街上有卖葡萄的。”
“你是做葡萄酒?呵,这个季节的葡萄怎么会好,扶桑你这脑子里,能不能清理清理,多想些正经的。”顾桦承数落道。
扶桑不满意地努了努嘴,哼哼唧唧道:“说的好像我不正经似的。”
“师兄,你本来就没有很正经。”九娘捂着鼻子嘟囔。
顾桦承瞥了九娘一眼,就将目光落到了扶桑身上。扶桑摆手:“看我做什么啊?我又没把师妹怎么着!”
“你师兄送你的生辰礼物呢?”顾桦承冲着九娘皱了皱眉,指了指九娘的腰间。
九娘低头看了一眼,嘟了嘟嘴:“哦,我去找。”
等九娘找出来回到这间屋子的时候,顾桦承他们已经把那一坛子酒拍开了封泥,在桌子上摆了数十个杯子,浓重的酒味飘荡在屋子里。九娘一进去就皱眉。
顾桦承看了她一眼,盯着她的手上努了努嘴:“这玩意儿是让你挂着好看的吗?”
九娘赶紧将鼻烟炉凑到鼻子下面使劲嗅了嗅,人倒是精神了几分,却还是觉得屋子里的味道有些难受似的。
扶桑顺手给九娘扔过来一个包袋子,里面是一些大米。
九娘不解,摸了摸大米,皱眉:“师兄,你饿了不成?”
“……去借个擀面杖,将大米碾碎,挑出精白来。”扶桑指使九娘。
九娘点头,提着那一袋子米去了客栈的后厨里,借了擀面杖,在人家的厨房里将大米都碾碎了。去了外面那一层,独留精白,然后又将那些精白收回布袋里,提溜着回到了扶桑的屋子里,进屋之前还不忘使劲冲着鼻烟壶使劲嗅了嗅。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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