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酒的?”九娘一下子来了兴趣。
顾桦承反问:“什么鼎?”
“就是……”九娘咬了咬唇,突然之间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扶桑看了九娘一眼,皱眉问道:“师妹是想说尊吧?鼎那不是祭祀用的吗?还有辰王爷那儿我也见过鼎,但也不是用来盛酒的啊……”
“青铜酒器,那都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事情了,如今也很少见到青铜酒器了。不过九娘,你为什么一开口就会想到青铜酒器呢?”顾桦承点了点头,赞赏地看了扶桑一眼,又转头问九娘。
“……”九娘怔了一下,怎么说?难道要说中国历史上最注重礼仪的商周时期便是青铜器具横行,所以自己才会张嘴来了一句青铜酒器吗?可问题是这个大越国都是自己从来没听说过的朝代,只怕商周也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吧?
“师妹你不会是自己琢磨随便说的吧?见过青铜器具,就觉得会有青铜酒器?”扶桑在一旁挠了挠头,一脸的不相信。
九娘顺着扶桑的意思点了点头:“对啊,我见过青铜的大鼎……”
顾桦承随便点了点头,显然并没有在这上面太过在意,接着又问九娘,“那你还知道什么酒器?”
这次九娘倒是学聪明了,记着之前在酒窖里看到的那些盛酒的罐子,道:“木头酒器,陶瓷酒器。”
“木头酒器……陶瓷酒器……这是什么说法?”顾桦承皱眉。
“师父的酒窖里面不就是木头的和陶瓷的吗?”
“陶和瓷……师妹,那么大的区别你分不出来吗?”扶桑似笑非笑的看着九娘,“居然把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说……”
“扶桑!”顾桦承瞪了扶桑一眼,转头看着九娘叹了口气,“木头酒器……其实不能说是木头的。九娘,你去第三间屋子好好看一眼,那些木制酒桶上还有些什么!”
顾桦承的言辞有些严厉,九娘怔了怔,一声不响地跑到了第三件屋子里看了看。
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啊,九娘皱眉,刚要转身的时候,却又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酒桶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