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这儿酒味这么浓,您就是要在酒窖里给师妹传授知识,也麻烦师父换一间屋子吧。”
顾桦承这才仔细看了看九娘的脸色,问道:“你难受?”
九娘点头,使劲捂着鼻子不敢撒手。
顾桦承抽了抽嘴角:“在这么捂着就憋死了。”
九娘眨了眨眼,还是不舍得放下手上的帕子,顾桦承使了使劲,从九娘手里把帕子抽了出来。
“我不是让你憋死的,我给你帕子,是让你提神的,只要你闻一闻就能没事儿,你这儿个憋法,是想憋死自己?”
“不是……”九娘低声念叨,试探着吸了吸鼻子,似乎那股子味道也没有那么难闻了。
顾桦承在一旁看着她,笑道:“我没骗你吧啊?”
九娘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扶桑拉了顾桦承一把:“师父,就算师妹没事儿了,难道就不能换个地儿吗?非得在这儿靠着吗?”
“你是怕我又骂你吧?”顾桦承轻笑,摇了摇头,无奈道:“走吧,出去。”
顾桦承率先转身,挨着把每一间屋子都查看了一遍,那些罐子上的封泥有没有破损,酒缸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摆放……
九娘跟在顾桦承身后看着,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顾桦承八成有强迫症!一个酒缸怎么摆的顾桦承还得挑挑拣拣浑身毛病。在酒窖里走了一遭,扶桑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次骂了。九娘十分同情地看着扶桑,却见扶桑一脸镇定,似乎早就习惯了似的。
顾桦承骂了一会儿,大约心情舒畅了,伸手拉过来九娘,笑道:“先前还记不记得为师再跟你说什么?”
“礼已酒成?”九娘歪头看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点头,“是啊,礼已酒成,这酒里面的道道啊多得很呐!九娘,你同为师说说,酒器都有什么材质?”
“诶?”这算是提问吗?九娘看着顾桦承开始发挥自己那贫乏的历史知识,琢磨了一会儿问:“青铜?”
“嗯,青铜酒器的确是很重要的。”
“师父,那些什么鼎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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