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李翔也不好细问。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无端端多了千余两银子收入,笑容从李翔脸上的褶子里泛滥开,他通情达理地道:“你先去歇着吧。这儿的事,不用你管了。”
段勇当然打叠起精神陪李翔喝酒。
乐思齐回到东厢房,让韩先拿了五两银子给那个庄稼人,打发他走。
范牧回到家歇了一天,还没缓过气,在街上听到市井流言的范武已急匆匆回府报告了。听说乐思齐突然回来,范牧很是失神了一阵。然后,越想越觉得不是味儿。一个可以出来开酒楼的女子,背后能没有一丁点势力么?她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歇了两天,稍微缓过气,打不死的小强,范牧再次出现在景福楼门口。
这一次,他的出现引起了哄动。认识不认识的全围了上来,一个个言不由衷地套着近乎,然后话题自然而然转入他与乐东家的关系,失踪这几天的去向,甚至有人直接问:“不知范公子与乐东家什么时候成亲,我等也好去随礼。”
要不是范牧经历过生死,心志坚硬不少,怕是一听这话,会当场晕厥过去。
这一次,乐思齐没有见他,朱大成很快出来道:“范公子,我家东家说道,你若是到景福楼消费,我们欢迎得很,若是私人关系找她,那就不必了。”
在场的人听了,“哄”的一声又议论开。什么叫私人关系就不必?大家很快达成一致意见,有那心直口快地便问:“范公子,你把乐东家怎么了?怎么人家不愿跟你有‘私人’关系呢?”
“对啊对啊。到底是为什么呢?”无数的声音赞成。
范牧落荒而逃。
很快,吕简中派人送信来,永定分店已经装修好,随时可以开业,请乐思齐过去看看。
乐思齐带齐了所有侍卫,小心谨慎地上路了。韩先和段勇也如临大敌,今时不同以往,现在可是得罪了范家。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哑巴亏的范牧能不知道?他会就这么算了?还是小心些吧。
好在永定距顺庆不远,半天也就到了。一路上还真没出什么事。
吕简中在分店门口相迎。
地址选择在东城,买地自建的两座楼相连,东边的楼高档装修,屋顶各种吉祥花鸟彩绘,从楼上到楼下,俱是一个个雅座相连。西边的楼只是粉刷了墙,没有任何装饰,一个个座头相连,说话声音可闻。这是给那些普通老百姓用餐的地方。菜谱上也有荤菜,不过山珍海味并没在上头。
乐思齐仔细看了,满意地点头,道:“还是吕掌柜老到,这么设计很好。”
吕简中呵呵地笑,道:“全凭东家的创意。要是我,一来人老脑袋不好使;二来见识不多,那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当时两人一个要各阶层兼顾,一个坚持走高档路线,争执不下。乐思齐便提了这么一个主意。同是景福楼,相连的两座楼,两个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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