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那个口福。”
戚驳痕眼皮一跳,险些咬了自己舌头,自己这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这里满载着狐狸与飒葑的回忆,自己还提。不过听狐狸这么一说,似乎多少有些释怀,心下大定,便腆着脸讨酒喝。
苏毓微微一笑,温了酒,两人靠坐在灵寿木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说起来,你今天到哪儿去了,害我好找。”戚驳痕仰头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抹抹嘴,意犹未尽道。
苏毓不似他牛饮,轻抿一口道:“被人掳去了。”
“咳咳……什么?”
没理睬眼睛瞪得如铜铃大的戚驳痕,他自顾自道:“瓦修骨系的巫师找上我,要我离开这里。”
戚驳痕放下手中酒碗,握着苏毓双肩好生打量一番道:“没伤着哪儿吧?”
苏毓轻笑道:“不用紧张,我再不济也是妖,他区区一个凡人,能奈我何?”
戚驳痕心下稍安,笑道:“也对,你这老狐狸,若是自己不钻牛角尖,别人还真不能把你怎样。”
狐妖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懒得理他,往树上一靠,独自饮酒。
“狐狸,光有酒,没有下酒菜,可算不得数。”戚驳痕用手肘碰碰苏毓,苏毓无奈一笑,摊开手掌,似向戚驳痕讨要什么一般。
“这是什么意思?”前道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然是银子。”苏毓一双眼睛晶亮,那在月色下美得不似人间所有的笑容,比戚驳痕手中的千年佳酿都令人迷醉。
戚驳痕猛灌了口酒,借着酒胆,如狼似虎般将苏毓扑倒,在他颈间轻嗅道:“有了你,我还要什么下酒菜,狐狸,你当真是秀色可餐呐。”
苏毓被他八爪鱼一般缠住,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你这是撒的什么酒疯,快松手!”
“不松手,就不松手!你能把我怎么样?”面对这无赖,苏毓也没辙,只好柔声哄到:
“你松手,我给你看个好物。”
“哪个好物能好过你?”戚驳痕紧紧搂着苏毓的腰肢,不由分说的便吻上去,不消片刻,苏毓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中喘息不均。
“你……你这禽兽!”五月未过,苏毓依旧身不由己,那道士早就瞅准了时机,对他上下其手一番,看到狐狸浑身轻颤,似有若无地磨蹭着自己的身体,戚驳痕乐的嘴都咧到耳根了。
现在就吃了狐狸!正当戚驳痕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个不留神,就被狐狸翻身压住动弹不得。
“这次,换我在上了!”苏毓狡黠一笑,戚驳痕瞬间警铃大作。
城北陆府
小曼对镜自照,轻叹了口气,缓缓揭下遮面的黑色纱巾,除了额头之外,凡是完好的皮肤都仿佛被侵蚀一般,紫黑色的暗疮看上去煞是吓人。
“呵!我当妹妹在哪儿呢,莫曾想,是在这里对镜自怜,孤芳自赏啊。”不知何时小曼身后出现一窈窕女子,倚门而立,对她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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