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5
戚驳痕睁开眼的时候,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切。
只见一座巍巍庭院矗立于前,匾额上用篆体刻着“将军府”三个字,笔力刚劲,字体修长,一看便知年代久远。
“这是什么地方?”不知为何,戚驳痕开口询问之时,心跳竟然漏掉两拍,那个盘踞在心口的答案,呼之欲出。
苏毓并未回答,只是轻抚着斑驳的墙壁,目光迷离。
戚驳痕跟着苏毓进了府院,一入正门,便是一横长方形封土台,玄关正中摆着一口青铜鼎,那鼎被空气侵蚀的发黑,虽然如此,戚驳痕依然能看到上面若隐若现的纹路,令人不禁感叹在那个年代,铸匠就有如此高深的技艺。
“这里,我许久没来了。自从飒葑死后,我便设了结界。即便许多事物在那连天的战火中消亡殆尽,这座府邸,终是留了下来……”苏毓回过身,口吻清淡地对戚驳痕说。
戚驳痕知道,狐狸虽然面上冷淡,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狐狸对飒葑的长情,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了解。
在月光的照射下,点点银光从空中飘下,仿佛雪花一般的银色颗粒触手即化。
“真是奇了,都五月份了,居然还下雪?”戚驳痕仰头望着夜色下的浩瀚星空,无不诧异地自语到,只是没看到,他身旁人长睫上沾着的晶莹水珠,不知是泪是雪。
“你不是说有好酒吗?酒在哪儿?”为了不让气氛接着诡异下去,戚驳痕出声询问。
二人行至一颗粗壮的灵寿木前,只见枝叶茂密郁郁葱葱,正好在树下映出一片斑驳阴影,仿佛隔绝了外界的是是非非,静谧而恬淡。
在戚驳痕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下,苏毓轻笑道:“酒就在这树下。”说着便俯下身子开始掘土。
不多时,二人便隐隐看到用红布包裹着的泥封。戚驳痕知道,这坛酒恐怕已有千年,他并不是贪杯之人,但面对着历时千年的琼浆佳酿,酒虫便不合时宜地在腹中作祟。
苏毓将酒起出,拍了拍上面的泥土,眼波流转,闪动着戚驳痕读不懂的神色,他忽而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1”
戚驳痕挑唇一笑道:“荣幸之至。”
于是二人坐在灵寿木下,苏毓摊开左手,只见一个红泥小火炉当真出现在他手中,戚驳痕摇首道:“狐狸,你这是偷了哪家的红泥小火炉呢?”说着便蹭上来揽住伊人不断在他耳边吹气调笑。
苏毓有些不满的道:“都老大不小了,怎的还这么不正经?”
“诶,你还真别说,我在人前可正经的很。”戚驳痕无不自豪道。
“是,某些人,人前君子,人后泼皮,可真是谦谦君子表里如一呐。”苏毓鄙夷道。
戚驳痕并不反驳,只是摸着鼻尖嘿嘿一笑,流着口水问身旁人:“这酒怎的会埋至此处?”
苏毓淡然道:“飒葑出征前埋得,说待他凯旋归来便共饮此酒,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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