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走来走去就是坐不住。
“哎呀!玲玲!坐下!你走来走去,晃得我头疼!”叶砂邱烦躁道。
“爹,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叶玲玲见爹爹忧心,便乖乖地坐在叶砂邱身侧,无不担忧地问道。
“你爹我又不是大夫,怎么会知道。”叶砂邱摆摆手。
两个时辰过去
屋内手术已是接近尾声。
苏毓穿好那羊肠细线,将皮肉对齐,一双手稳稳地分层缝合伤口。
戚驳痕见他面不改色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砰砰乱跳的心脏也渐渐落回肚子里,心里赞道,这狐狸还真有两把刷子。
剪断细线,苏毓道:“可以撤回内力了。”
戚驳痕听了微微颔首,缓缓收回内力。
看着简玉衡逐渐红润起来的脸庞,戚驳痕面露喜色。
待门外众人等得不耐烦之际,“吱呀”一声,木门从内开启。
苏毓面色苍白,一脸疲倦地走出来,遇上叶砂邱询问的眼神,他轻轻点了点头。叶砂邱见了大喜过望,登时就要给苏毓拜上三拜。
待对方致过谢意之后,苏毓将一张方子递给叶砂邱道:“按这上写的配药,敷于简少侠伤处,药要勤换,防止伤口感染。
叶砂邱点点头,将药方收入袖中。”
这时,有个弟子认出了苏毓,指着苏毓道:
“师父,这不是三年前我们降服的狐妖么?”
“住口!”叶砂邱厉声骂道,“这神医刚刚救了你大师兄性命,没我发话,也由得你放肆!”
被骂的人登时蔫了,赶紧低了头,闷声闷气地向苏毓赔了罪。
沈逸秋从屋内出来正巧听到那句冲撞的话,他皱了皱眉,抬头向苏毓望去。
只见苏毓冷冷地看了那弟子一眼,不发一言。
看到苏毓不悦的脸色,叶砂邱连忙道:
“苏神医救活了玉衡,那便是我玄空太极门的恩人,以后有什么事,老夫定当鼎力相助!”
苏毓只将唇一勾,勾起那绝代的风华却是迷了众人的眼。
“神医就留在我玄空门内小住几日,也好让老夫尽尽地主之谊。”叶砂邱见苏毓不应声,心中不觉泛起了嘀咕,又将刚才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骂了一遍。
“多谢叶掌门美意,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搅。”
苏毓不喜玄空门中气氛,这里积聚了些什么人,他自是看的清楚。微微皱了皱眉,心道戚驳痕那小子就在这里过了三年么?不过看到叶砂邱那殷切的眼神,他转念一想,有这么个师父也好。
苏毓当晚就告辞离开玄空门。
那时,戚驳痕正跟众师兄弟为庆祝简玉衡伤势好转而觥筹交错,喝的是不亦乐乎。
待喝到醉醺醺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那神医已经离开了。戚驳痕立刻酒醒一半,跌跌撞撞不顾形象地跑出去找人。
远远地就看到那月色下的清冷人影,身边还跟着个沈逸秋。不知为何,戚驳痕觉得沈逸秋的存在是对他的最大威胁,他便老大不爽地叫道:
“狐狸!你又想丢下我!”说着摇摇晃晃地走来,走近了,借着酒醉一把握住对方的瘦削双肩,将整个人挂在苏毓身上。
沈逸秋见了道:“我在巷口等你。”
苏毓点点头。
“你这只狐狸,真是,咯,真是太――过分了!”戚驳痕晃晃悠悠,边说边打酒嗝,满口的酒气熏得苏毓轻轻颦眉。
“我告诉你,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又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说着就死死握着对方的手腕,笑的一脸心满意足。
“看,看见了吧!我抓住你了,抓着,就不放手了。”看着戚驳痕傻笑的脸,苏毓有些失神,他轻声道:
“何必呢?我有什么好?我是妖,你是人,人妖殊途,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一股大力将自己推到墙上,一阵晕天黑地之后,便看到戚驳痕那双闪亮的黑色眼瞳,剑眉星目,容颜英俊。那人一脸认真地看着苏毓,一点都不像个醉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