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应和。
叶砂邱老脸更是挂不住,看着两个小辈再加上自己女儿一脸殷切地望着自己,他长袖一甩冷声道:
“好了!是老夫错怪他了,是老夫的错!行了吧!”叶砂邱这话虽是不得已才说的,没什么诚意,但苏毓听了却甚是顺耳,他笑了笑谦逊道:
“不敢当,只要叶掌门再不要见了在下就喊打喊杀,在下就心满意足了。”
叶砂邱顿时老脸憋得通红。
这一切看在戚驳痕眼里,他不觉暗暗好笑。
那狐狸看上去虽然人模人样谦逊有礼,骨子里其实傲气狡猾的很。望着苏毓那狡黠的笑容,戚驳痕也微微一笑。
狐狸虽然小器,但也还是有讨喜之处,起码捉弄了你之后,于他而言这事就算过去,他不会再追着你讨债。
这个横在叶砂邱和苏毓之间的疙瘩就这么解开了。
苏毓进了简玉衡的卧室,刚伸手准备把脉,“哎!你等等!”却被叶砂邱打断。
只见叶砂邱脸色发白地看着苏毓道:
“狐妖,我之前那么对你,你真的肯为玉衡好好诊治?”并不是叶砂邱多心,而是世人大都觉得妖魔鬼怪都是阴险狡诈,反复无常之辈,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世上之事大抵如此,你判了别人的死刑,那人不管是否无辜,最后很多时候都自暴自弃的往绝路上走。
苏毓双手抱臂,姿态倨傲,他只轻飘飘地说一句:
“你若信不过我,我走,他死。”
这句话听得叶砂邱脸色更加苍白,却也不再阻止。
苏毓诊脉过后,翻了翻简玉衡眼皮,颦眉轻声道:
“他受伤过重,心脏主动脉和肺动脉皆有损伤,好在他内力深厚,再加上服过大还丹,吊他一口气,不过……”苏毓顿了顿,看着叶砂邱,叶砂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凝神屏气一脸紧张地看着苏毓。
“以他目前的状况,需要开刀治疗。动刀着实乃下下策。动刀,在下只有六成把握,但若不动刀,他必死无疑。”苏毓将手笼在袖中,一双明黄色的清浅眼瞳淡淡望着叶砂邱,似乎在等对方定夺。
“好!那老夫就信你一次,将玉衡的性命交予你手!倘若你能救活他,老夫……”还没等叶砂邱说完,苏毓便抬手阻止,
“在下只说会救他,能不能活,就看天意了。”
叶砂邱愣了愣,虽然愁眉不展,但也认命般的点点头。
“戚少侠和沈逸秋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叫人打盆干净的水送进来。”苏毓发号施令,一干人等均退出房间。
须臾,一位弟子将一盆水送了进来。
戚驳痕有些忐忑,正要开口,便看到苏毓从贴身的衣物里拿出一个布包置于桌上,打开一看,针线、刮刀、镊子、启子、剪刀,拉钩等一应俱全,戚驳痕不禁啧啧称奇。
接着,又见苏毓将一小包粉状物倒在茶杯里,伸手取来茶壶注满清水,待二者相溶,苏毓便将杯中液体喂给简玉衡,可简玉衡牙关紧咬,苏毓皱了皱眉,一抬手捏住对方双颚,将液体一点点灌了下去。
“刚才那是什么?”戚驳痕小心翼翼地问道。
“麻沸散,怕他术中痛醒。”沈逸秋代为回答。
只见苏毓细细净了双手,将一柄薄而精巧的手术刀置于烛焰之上慢慢烘烤。
戚驳痕咽了口唾沫,仿佛被开膛破肚是自己一样。
苏毓那秀削修长的手指稳稳握住刀柄,力度适中,划开一道口子,登时,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迎面扑来,胸腔内脏映入眼帘。就连戚驳痕这样见惯了厮杀的江湖中人也不觉有些发憷。
苏毓用拉钩固定住伤口两侧皮肉,对沈逸秋淡淡道:
“拉住这里,力道适中。”沈逸秋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不急不躁,一双手稳稳地拉住两侧。
“驳痕,你将内力输予简少侠,切莫中断。”苏毓淡淡嘱咐道。
戚驳痕点点头,掌心相对,一股源源不断的浑厚内力输入对方体内。
以叶砂邱为首的玄空门众弟子干等在外面,又是心忧又是焦急,尤其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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