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这条手臂完好无损,细长而光滑,他准确地找到静脉血管,然后利索地把注射器对准血管位置,将液体注射进去。
一感觉到有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赵喜晴强烈地感觉到强大的快感,她非常满足地闭上眼睛。
注射完,赵喜晴便不再挣扎,心里慢慢平静,她眼睛微睁,脸上表情宁静而愉悦,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墙壁,整个人仿佛进入了自我迷醉的状态,自娱自乐的一会笑着,一会像儿童般的情神看着。
冯阳全身轻松地放开她,将注射器往垃圾桶一扔,脸上出现一种愤怒与残暴的神情,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一大口一大口地吸着,吐出来的烟雾形成一个环形圈圈,模糊地在屋内弥散。
他两只脚随意地搭在玻璃茶几上,静静地看着暂时安静的赵喜晴,心里有一道说不出来的心疼!
他不记得赵喜晴是什么时候染上毒瘾的,也不知道是谁让她染上了毒瘾,每次毒瘾一犯,他都会准时把这些东西送来,手臂上的这些针孔,他也是看着她一个一个扎出来的。
如今她的毒瘾是越来越厉害了,第一次她要求他帮她弄毒品时,他还一阵诧异,但她苦苦哀求,很无奈得只好帮她送来了,起初还是偶尔,后来次数慢慢增多了,现在是越来越严重了,这才多久,顶多不超过两个月,她整个人都已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哥!”赵喜晴全身瘫软在床上,软绵绵地叫着。
冯阳起身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正,帮她盖上被子,低沉地说:“你先睡一觉吧,等你睡醒了再说。”
“我睡不着,整个人很舒服,不想睡。”赵喜晴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娇柔。
冯阳又吸了一口烟,坐到床边面色凝重,劝道:“你不能再继续了,戒了吧?”
“我不要戒!”赵喜晴倔强的说着,其内心是苦闷不堪,她何尝不想戒,只是戒了心会更痛,她宁可这样堕落的死去,也不要这么痛苦的活着。
“你何必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我虽然跟毒品打交道,可我从不沾染这些东西的,你倒好,一头还栽进去了,一天比一天的量要多,你再这样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也会跟着你的父母去了。”冯阳的脾气极为不好,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火爆的脾气上来。
“我正希望如此呢!”赵喜晴鼻子一酸,所有的心酸和痛楚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灼热的泪水滴滴狂涌。
“你这样做对谁有好处呢?你若爱着韩志诚,那就去争去抢啊,干嘛这么伤害自己,便宜了别人!”冯阳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还拜了徐依娜做师傅,如果为了自己的妹妹而公然与徐依娜作对,也不太好,他现在能针对的人就只有韩志诚了。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赵喜晴,想想这些日子总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徐依娜,心里的火气直往上飙,对,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她想要跟志诚哥在一起,我就偏不让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