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别墅大厅,赵喜晴再也忍不住心里和身体里的痛苦,直接倒在洁净地木板上。难受得抱着头直打着滚,保姆见后,头一次慌张得不知所措,忙跑过来,着急得问着:“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赵喜晴根本就没有听到保姆在叫她,而是听到有声音在跟她说:“饿了饿了!”
“饿了饿了!”赵喜晴边打滚嘴里边痛苦地叫着。
“饿了?好,我马上做饭!”保姆以为她是饿得胃痛,忙跑去厨房做饭。
冯阳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回她的房间,特意吩咐保姆不要上来。
保姆很不放心地看着冯阳把赵喜晴抱回房间,心里特别着急。
赵喜晴这个情况是她第一次见,而现在送她回来的人又是冯阳,冯阳是一个二流混混,她心里清楚得很,生怕她把赵喜晴带出去做些坏事。她跟赵喜晴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已经培养出了彼此的感情,她无儿无女,早就把赵喜晴当女儿一样的看待了。
进卧房后,冯阳将门反锁,然后将她放到床上。
赵喜晴如弹簧一样立马爬起,半跪的姿势在床上,如饥似渴地紧紧抓起他的衣角,此时脸色暗沉得如同游行在无尽的黑夜之中,哭嚎乞求道:“杀了我,杀了我!”
“忍一会!”冯阳很没耐性地挣开赵喜晴,起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找着工具。
赵喜晴像已失去理性一样,猛的再次从床上爬起,一把扑向冯阳,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恶狠狠地叫道:“杀了我,杀了我听到没有?”
冯阳冷静地抓起她的手,狠狠地捏着,直到赵喜晴痛觉地大叫一声,才松开手,凶恶地朝她吼道:“冷静点,马上就好了!”
赵喜晴像听到了什么,空洞的眼神怔怔地看了他几秒,然后走回到自己的床边,正准备坐下时,脑袋一阵一阵地发麻,血管痒痒的,感觉有千万只虫子在爬,恨不得拿起刀切下去,把它们通通捉出来才好。
“啊……啊……”她狠狠地锤打着自己的手臂,一头墙在坚硬的墙壁上,“碰”地一声,冯阳都感觉到痛了,她还不觉得,一个劲地狠撞着。
冯阳听到这连续“呯呯”声,只觉背后发凉,不由得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工具装置好后,大步走到赵喜晴的前面,将她硬拽到床上,两只脚和一只手强行钳住她的身子,使她无法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赵喜晴拼命地挣扎,全身感觉快要爆炸一样难以忍受,“再不放开,我就要炸了,放开!”
她像疯子一样的乱叫起来,脖劲两边青筋爆出,牙齿都已经磨得“咯咯”作响。
冯阳利索地勒起她左手臂上的袖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针孔遍布着整个手肘,皮肤又红又肿,还出现了溃烂的地方,实在有些不忍目睹。
看来这一个月,她是疯狂地在麻痹自己!
他放下这只衣袖,勒起了她的右手臂的袖子,仔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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