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打过更漏,时至人定。
“告辞了。”景清带着张强,站在小院门口,向送客的徐宁与马丽苏做了个揖。“今晚多谢徐姑娘盛情款待。”他兴奋的笑道,“特别是徐姑娘的馆牌规例,让清大开眼界。”
“哪里,我只是提了个大纲,多亏了景先生补充完善呢。”徐宁展颜一笑。
院门口分别挂着两个灯笼,光线氤氲,透过牛皮纸,淡淡的洒在徐宁脸庞上,将徐宁健康的肤色映衬得越发娇嫩。
景清只觉心中一荡,不敢直视徐宁,连忙转过头,对小强说道:“小强,我送你回家吧。”“谢谢先生。”小强点头答应,又向马丽苏告别。马丽苏送了小强一幅黑猫捕快的拼图,那是脱胎于黑猫警长的故事,小强刚才听了马丽苏讲述,很是喜欢,马丽苏便大方的将图送给了他。
徐宁待景清等离开后,便督促马丽苏继续写完晚饭前没做完的功课。她则来到厨房,试验一直想做出的奶油。徐宁机械地搅拌着奶油,想起昨日凤仪楼中那位朱姓少女,颐指气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天生如此。是身份贵不可言吗?徐宁思量着。
“徐宁姐,这是什么?粘乎乎的。”马丽苏做完习作,便来找徐宁。
“啊?”徐宁低头一看,只见盆中的液体浓稠厚实,显然已在徐宁神游物外时已经试验成功。“哈哈,苏苏,以后你有奶油蛋糕吃了。”
就在徐宁与马丽苏欢庆成功时,几十里外的凤凰山军营中,马三宝却遭遇了麻烦。
木隶看着面前垂头的马三宝,和颜悦色地问道:“三宝,为何与人斗殴?”
原来木隶与众千户商定操练新纲后,便立时在昭武卫中展开。马三宝所在营伍也不例外。由于马三宝长期流浪,营养不良,身体素质并不很好。虽然到了木府后,生活条件有所改善,但短短三十天,也无法全面提高。因此,在操练中难免失误,常招致同室袍泽责骂,他尝过世间冷暖,自是知道忍耐的可贵,便默默受了,不与人口角。岂料今日下午,同室袍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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