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一片赤心公忠体国,皇上得知,必感欣慰。”
徐宁看了木隶一眼,心想,这马屁拍得可真没水准,木隶平常可不是这性格。今日怕是酒喝多了,连名字也说不准了。
此时茶水三沸已过,精华大成,茶香四溢。小仆将茶汤倒出,分杯量入,依次奉茶。待到徐宁时,徐宁忙双手接过,低声道谢。那小仆一呆,多年奉茶,从未有人向他道过谢,他不禁抬头看了徐宁一眼,随即便恢复如常,继续奉茶。
木??妨艘豢冢?薜溃骸昂貌琛k牡埽?愕募家沼志??恕!?p> “哪里哪里,论制茶,我可比不得十七弟。”木隶立时谦虚道。
“听说十七弟新研制了点花茶法。”木爽道。
“点花茶法?怎生个吃法?”曾寿好奇道。
“便是将梅花、桂花、茉莉花等花苞,过水洁净后,取数枚与末茶同置茶碗之中,径倒滚烫茶水,水气蒸腾中催花绽放,茶汤中可观花绽美景,又得花茶之香交融,色、香、味俱全,真真美不胜收。”曾妙锦忍不住插口道。
徐宁想像了一下,各花在水中自由舒展,确是赏心悦目。“这花茶必须用玻璃杯来盛,那才是相得益彰,天造地设呀。”徐宁忍不住建议道。她想起了办公室那个常用来泡绿茶的玻璃杯。晶莹剔透的杯中水光潋滟,绿茶在水中轻舒嫩芽,让人看了只觉得心旷神怡,不忍喝入。
“玻璃杯?”木??鞘贝笊?薜溃?靶旃媚锕?欢谰呋郏?瞬柚缓喜aП?喑摹!?p> 徐宁正为失言懊悔,明朝哪来的玻璃杯,见木??涌冢?胖?鞒??匆延胁ar耍?蟠蛭笞簿钩晒Γ??λ档溃骸岸远远裕?12鬯??酝?!?p> 正庆幸的徐宁并没发现,一旁的木隶与徐达,都向她投来了颇有深意的目光。明朝确有玻璃,但数量稀少,大多都深藏宫中内库。元末连年征战,普通百姓根本无从知晓此贵重之物?如徐宁这般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甚至想将之用以盛水,便是大富人家也不见得有此奢侈。
这徐宁究竟是何人?二人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了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