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将军谬赞了。《西游记》受人欢迎,我也很高兴。但《西游记》乃是师长所著,非我之功。”
徐达知道《西游记》著者为吴承恩,但吴承恩至今未见人影。并且,听曾寿所言,该书其实是徐宁口述,徐宁大可将其占为已有,但她于人前人后仍然坚称书非她所写,十分坦然诚实,令徐达不禁点头称赞。
“这个女诸生,对军中操练也颇有心得呢。”木隶笑着插了一句。
“哦?”徐达一怔,难道徐宁一个姑娘家还懂军旅之事?
徐宁脸上一红,瞪了木隶一眼,她哪有什么心得,只是随口将以前所见的部队之事转述而已,如今被木隶一说,若被徐达这样的军旅老将认真追问起来,她可无法自圆其说。
“没什么,就是一点不成熟的想法。和木隶讨论了一下,不是什么心得。”徐宁呐呐地道。
“老夫愿闻其详。”徐达说道。
徐宁说道:“真没什么,就是认为士卒应该加强队列训练。强烈的列队训练,能够让士卒养成不畏艰苦不怕牺牲的精神,形成威武、坚定、英勇顽强的军人气质,还能够提高服从意识,增强纪律观念。在沙场上坚决执行命令、令行禁止。”
徐达闻言若有所思,想起自己一生征战几为全胜,唯有洪武五年,与李文忠、冯胜等出征北元,当时所率5万骑,乃皇上从甘肃调入,并非自己驻守北平时常练之兵,全军号令不齐,前后不一,至岭北便遭北元军伏击,终致大败,平生首尝败绩。
徐达不禁长叹道:“徐姑娘言之有理,队列之严,实为重要,老夫亦有此感。”
木隶笑道:“徐将军屡统大军,持重有谋,治军严整,令出不二,自是深得此味。”
徐达摇头道:“老夫当不得贤侄此赞。洪武五年北元之败,实乃老夫心头大恨。他日有机会必一雪前耻。”
木隶眼睛一亮,附声道:“将军此言甚是!他日棣愿追随将军驱逐鞑虏,荡平北元,还我大明边疆安宁。”
徐达赞赏地看了木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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