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当时那女人就下了杀邵家人报仇的决心了吧,也不知为何等到现在才动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南宫女修不是不想动手,但一来舍不得儿子陪葬,二来是更想报复颛孙家,她也知道这两家是交好的,正在等待机会求邵茗祎带她去颛孙家伺机报仇时,秦菲两人倒主动送上门来了。被复仇填满了心智的同时,一向只被教导后院之事的南宫女修,那里知道秦菲的修为足以轻而易举地收取所有邵家人的性命,还以为凭着贪心的人多,足可以将颛孙家这两个宝贝蛋顺手牵羊了。见得事情败露,她想反正都是个死,不如拖着邵家人与秦菲二人一起上路,到了黄泉也能给长辈们有个交待,但她万万也没想到带走的只有她那败家子儿子而已。
屋内沉闷良久,邵家高层都不敢触秦菲的霉头,只是不停挤眉弄眼希望有人出头,可邵家人一脉相承,谁都不愿意做这出头鸟,于是场面一直僵持到邵茗祎从祠堂回来。他站在大厅门口沉默地看着满屋的人,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对秦菲道:“秦仙子,借一步说话。”
秦菲与颛孙乐平一同起身,随邵茗祎去到书房,待门关上后,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秦仙子,千错万错都是我邵茗祎的错,与邵家无关啊,还请二位不要迁怒与整个邵家才是。”
说完还狠命地磕起头来,颛孙乐平连忙将他搀扶起来道:“邵家主,我们都知道这只是那南宫女修一人所为,你万不可如此,如果我父亲知道了,只怕一顿责骂是跑不了的。”
“正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况且她已经自杀而亡,人死如烟灭,你就不必纠结于过往了。”秦菲示意颛孙乐平将邵茗祎扶到椅子上坐好,沉吟了一下还是问道:“说起来,这是你邵家家事,但事关主阵一事,我还是想问一下邵家主,是否还有能力继续领导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