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道们不知有多少还得栽在他们手上。”
吃了丹药的邵茗祎已经好了许多,他呆呆地看着死去的母子俩,许久后才摆摆手让人拖出去埋了,向秦菲两人告了罪后。突然间老了十岁的邵茗祎才踉踉跄跄地进了祠堂。对着祖先牌位大哭特哭起来。不停地后悔地道:“茗祎愧对先祖啊,竟然识人不明,将如此毒妇收入后院。竟然还在她的挑唆下对儿女不慈,任由他们飘零在外,茗祎真是大错特错啊!”
邵家祖屋大厅里,秦菲与颛孙乐平被安置在首位而坐,有邵家高层正满脸尴尬地陪坐其下,一位看上去年纪最大的长者嚅嚅地对秦菲掬了掬手道:“秦仙子,我邵家出了如此毒妇,险些害了秦仙子,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些个,我邵家一定会拿出让您满意的赔偿。”
秦菲端起茶杯沉思起来。虽然牵到了自己,但这毕竟是邵家家事,她贸然插手只怕会惹人诟病,但事关主阵一事,到底该如何处理,也许该同邵茗祎商量过后再过定论。她不由一阵头疼,怎么布个阵法而已,也能碰上狗血复仇记,而这位复仇的佳人还瞄错的靶子,拉着垫背的竟然是她的亲身骨肉,也不知到了地狱她会不会后悔成为南宫的一枚棋子。
邵家高层见秦菲二人不言语,还以为两人是在生气,更是胆战心惊,跟随家主同乘通天灵舟的也有在坐之人,对秦菲的手段那是敬佩不已,回了家后一路小心殷勤地侍候着,就怕惹了秦仙子不快,但没想到最后竟然坏事在一个后院女人手上。之前,修真界清洗南宫残余时,他们还高兴自己家没招惹过南宫女修,没那些乌七糟八的烂事,那里想得到南宫家如此恶毒,把女儿送到别人家再嫁到邵家来做填房啊。当初清洗南宫家时,他们邵家可是摇旗呐喊占了不便宜,家主为了讨那女人开心,还有意在南宫收罗一大堆精美衣料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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