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基本上就肯定了霜子所说,薛宾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几乎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霜子冲低着头的薛宾鹤看上一眼,不想她太过于难堪,朝皇甫北楚微微侧目示意。
倒是倾城此刻明白过来,大声嚷嚷道:“是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象牙月光杯。方才薛侧妃说是汉白玉时,我老觉得不对劲儿,却一时找不到问题所在,霜姐姐一提点,倒是让我想起来了。”
“皇爷爷在位时,这杯子是北边高句丽进贡过来,一共是一对,记得初次呈上来,据说皇爷爷大加赞赏。那时候我记得叫‘鹣鲽杯’,取鹣鲽情深之意,据说半夜会发绿色的光,杯中满载酒水时,绿莹莹的,漂亮非常,照的整个大殿敞亮的像星光点点。这对宝贝杯子,皇爷爷赏给了皇祖母,皇祖母不小心打碎了一只,就将剩下的一只杯子,给了当时的长公主长宁。”说完面有得色:“四嫂,这只杯子,是长宁长公主给你的陪嫁吧。”
沈雪如瞅着满席的惊艳之色,霎时间扬眉吐气,故作云淡风轻道:“不过一只杯子,不足挂齿,倾城你可别说了,再说薛妹妹的脸,就要钻到桌子空里去了。”
席间的命妇们因这话都立刻笑了起来,方才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皇甫北楚见局势平稳,对霜子赞许的点点头,向别桌去了。
沈雪如笑意盈盈的坐下,不再提杯子的话题,夸赞倾城道:“果真是皇室郡主,金枝玉叶,见多识广。”似乎刻意忘记了霜子方才直言指出杯子真正材质的事情。
霜子不以为意,静静的吃起饭菜来。
散了席,众人簇拥着老夫人去戏台看戏,霜子只得跟在后面,按规矩坐了,百无聊赖听着戏台上吱吱呀呀的曲调。
花旦翘着兰花指,一面用尖细的声音唱着对男人的深情,一面却又施施然用衣袖掩面作哭泣状:“奴本是好人家儿女,一腔痴情跟着君,两情相悦本无辜,奈何大房逼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