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里的话,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方才薛妹妹说这是只汉白玉杯子呢。”说完用衣袖捂住嘴,悄悄笑起来。
皇甫北楚脸上出现错愕,有些责怪的看一眼薛宾鹤,再看看命妇们都是一脸期盼和艳羡。心下明了,待眼光瞥见霜子低着头,压根不理会席间之事时,冲她举了举酒杯。
霜子笑着回敬他一笑。小小喝了一口。却不料两个人的小动作净收沈雪如眼底。
夫妻之间,敬敬酒本没什么,但两人眉宇间露出来的关爱神色和默契,却让她很是失落,一时冲动。便笑着问:“毕妹妹,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看我这杯子一眼,可是瞧不上?”
霜子急忙否认:“姐姐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妹妹一时失神了。”
沈雪如仍旧是笑意盈盈:“妹妹既然慧眼识珠。且说说这东西哪里好,也让各位姐姐妹妹们,都听上一听嘛。”
这话便是有意刁难,霜子愣住了,半饷没吭声。
薛宾鹤有意给她解围,笑着道:“汉白玉而已,虽然少见,却不是没有,何必为难她呢。你明知道她没见过这些东西,何苦拿到席间来说。”
沈雪如并不听薛宾鹤的话,似乎硬是要当着皇甫北楚的面,分出个输赢来,笑着道:“王爷,妹妹既说好,却不说哪里好,只怕是王爷赏给她的好东西太多了,实在瞧不上这只杯子。”
霜子听她话里有酸味,挑拨离间,无暇细想,脱口而出:“妾身岂敢。这只象牙夜光杯,只怕整个京城,再没有第二只了,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又补充道:“与汉白玉面上虽相似,但稀有较之,只说价格上面,却就高了十万八千里。”
此话一出,席间整个愣住了,唯有沈雪如的脸上,带着一点儿高深莫测和了然于胸的笑容。
皇甫北楚站在霜子面前,眼神里满是惊艳和质疑,温和问道:“你如何识得这是象牙夜光杯?”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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