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将绽放的姿态,妖娆又清泠。
“王爷和侧妃闻闻这荷香吧。”飞燕今日脂粉擦了许多,香气扑鼻。
皇甫北楚伸手将水盆里的荷花拖起来,朝地上掷去:“以后别用这浓烈的香,白白污了荷花高洁的品格。”
飞燕的笑容僵在脸上,瞟一眼霜子。笑着靠近些:“女人自然是要香些才好。”
皇甫北楚不自主的皱了皱鼻子,使劲儿在霜子后颈处深吸一口气:“荷香清淡,恰如你的体香。那是再浓烈的胭脂,也不可比拟的。”
飞燕憋屈着眼泪,忍着怒气,将破烂的荷花捡起来,退了出去。
霜子笑着道:“她不过是个丫头,王爷何必出言伤人,下人也是有自尊心的,更何况她爱慕你。你说的她都哭了。”
皇甫北楚面无表情,捏捏她的脸:“你不吃醋?”
霜子微微笑着,并不回答。转而将桌上的茶递给皇甫北楚。
丝毫没有看见肩膀上靠着的,皇甫北楚的脸色,愈发阴霾。
锦院。
藤草坐在门口,无所事事。她既不是粗使丫头,又轮不上服侍侧妃,百无聊赖。瞥见飞燕哭哭啼啼的跑过去,急忙叫住。
飞燕擦着眼泪道:“一次两次便罢了,凭什么还将她搂在怀里轻视我,别忘了,她原先不过是浣衣房的洗衣丫头,论出身,我还比她高出一截呢。”
藤草递上手绢:“何尝不是呢,我屋里那位,仗着从沈公国府出来,处处看不起人,走到哪儿都摆谱。”
两个同命相连的丫鬟,惺惺相惜坐在地上,数落着各自看不顺眼的人。
沈雪如听藤草嘟哝了一番,脸色由不相信变为震惊,又由震惊变为窃喜。
这是个好消息,只是她得利用好了。抬眼看看藤草,不自觉的摇摇头。
思虑了一会,挥手叫桐花过来,让藤草先出去。
藤草满脸的笑容和期待凝固在脸上,悻悻的垂着手出去。身后桐花与沈雪如说话的声音,格外刺耳,几乎字字像痒痒挠,抓的她心里千疮百孔。
离院。
一个小厮垂手而立:“毕侧妃,王府门口有两个人,说是您的爹娘,请您出去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