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不骄,铭记恩德。
皇甫北楚越发爱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霜子浑身一冷,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妻?
她何曾是妻?
当他妻子的,是傅余婉,沉浸在幸福中的傅余婉。
幸福的人,总是格外宽容。
她原谅了沈雪如害她流产,也原谅了沈雪如勾引相公,更被爱情蒙蔽,原谅了皇甫北楚为求自保,出卖了相国府。
或者说,是她蠢,根本就看不清楚,温柔的背后,是刀子。
抹着再厚的蜜的刀子,终究目的,也是杀人。
他杀了她。
而后假意痴情,再娶了“她”!
可现在的她,不是妻,而是妾。
是个出身苦寒低微,实实在在的小妾。
还是个在洞房花烛夜,被人陷害,诬赖她与别的男子通奸,被夫君抓了个现行的贱妾。
皇甫北楚曾经想强要了她。她告诉皇甫北楚,她必须当上楚王妃,但是决不强求,若有一天他愿意给她,那么,正式晋封之日,才是他们洞房花烛之时。
她是缓兵之计,他却满口答应。
虽然是期待的结果,但是真达成了,反倒让她心生疑虑。
每晚相伴入睡,同榻而眠,她担心他把持不住,最后都是白担心一场。
他会抱她,会搂她,会亲她,会抚摸她,却每每在最紧要的关头,戛然而止。
他并不是柳下惠,她知道。
她曾经建议过他再度宠幸飞燕,却被一张寒冰似的脸,吓得硬生生把出口的话不敢继续。
可薛宾鹤房间里的*****,呻吟*喘息,听到的又不止她一个。
沈雪如房间里的闺房秘事,也时常成为下人们私底下的言笑之语。
唯独对她,恪守礼节。
霜子百思不得其解。
飞燕踩着小碎步过来,长长的襦裙极地,步步生莲。皇甫北楚虽然再不曾唤她伺候,霜子却也不敢亏待她。
多少是王爷的女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清荷放在水盆中,还是个花骨朵,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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