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宾鹤笑靥如花,却很勉强。
她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到皇甫北楚了。
“沈雪如独获王爷宠爱,你不气?再者,我可听说了,你进门的事情,就是沈雪如撺掇老夫人阻止的。”
霜子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薛宾鹤意料之中,温柔的劝道:“妹妹,姐姐替你不值呢。你连身子都给了王爷,王爷也喜欢你,却活生生的被棒打鸳鸯,沈雪如,也太阴毒了!姐姐实在看不过去,想替妹妹出气罢了。她现在病着,症状分明,体寒身子虚,可还是貌美如花,引得王爷神魂颠倒啊。若是这点儿药下去,那她就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王爷会厌弃她,转而宠幸你。她反正病着,多一桩少一桩,也觉察不出来。要不要,在你。”
霜子伸手接过,明白她的用意,说道:“侧妃放心。奴婢是不会让她逍遥的,多谢侧妃体恤。”
薛宾鹤心中暗喜,这个女婢倒是颗好棋子。霜子的本事,她是见过的,定能成功。
扶了扶头上的玉坠子,摆手道:“那本妃等着替你庆祝。”
薛宾鹤,你真以为我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任由你挑拨几句,便失了主见,与沈雪如斗个鱼死网破,让你渔翁得利?
休想!
霜子是不想给沈雪如下药的。一是她戒备森严,每日饭菜在小厨房做的,几乎没有下手的机会。想来薛宾鹤正是找不到能干的丫头,又不想东窗事发挡干系,才想到她。
二来,下药生病,岂不是便宜了那蛇蝎贱人?她要一点点,夺走她的宠爱,她的荣华富贵,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能为力,生不如死,像乞丐一样向她摇尾乞怜,方能解恨!
回到房里,躺在床上,望着屋顶。自从老夫人说要纳她进门,一概吃穿用度都体面些,屋子也配了独间,月例银子按主子的来。后来婚事取消,老夫人心中愧疚,仍让她住着。
将药粉融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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