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如见老夫人只办了不纳妾一事,楚王妃的事情绝口不提。现在连皇甫北楚的人都见不着几次,有些愤恨,气都朝彩青撒去。彩青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绿荷小心翼翼擦着彩青额头上的伤口,引得她一阵咒骂:“不会轻点儿啊。”
拨开她的手,自己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
绿荷犹豫道:“侧妃心情不好,连累姐姐受苦,莫不如想个法子,逗侧妃开心?”
彩青怒道:“我何曾没想过,只是侧妃心系王爷,若不是王爷,谁能让她开心。”蓦地想起一件事情来,问道:“瘸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
绿荷疑惑道:“她能有什么,每日规规矩矩打扫书房,伺候王爷读书。只怕啊,晚上还要陪夜呢。”说着嘻嘻笑起来。
彩青暗想,也是,这才几天,王大夫说了,那药,起码得吃一个月,才能生效。
若非知道她进不了门,沈雪如是断不会用这样长的时间来对付她。否则,在她进门后死了,也有了楚王府的名分,岂不是便宜了她!
绿荷见她想事情,讨好道:“姐姐可是在想,如何让王妃高兴?妹妹有一个法子。”
彩青怒道:“有办法还不说,磨磨蹭蹭的,等我给你银子吗?”
绿荷本想卖个乖,不料惹怒了彩青,反遭了一顿白眼,急忙说:“奴婢想,侧妃不是想着王爷吗,那干脆装病好了,王爷一心疼,不就陪着侧妃了。”
三日后,沈雪如病了,凄凄怨怨的,好不可怜。皇甫北楚再忙,每日傍晚也会抽空过去看望,晚上歇在锦苑。
霜子看着薛宾鹤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容,奇怪她主动找自己来,不知道为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都是霜子有需要时,与红豆联络。
接过红豆递过来的一小包药粉,霜子打开看了一下,寻常腹泻受凉的药物,疑惑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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