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种种原因之下,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从来没见过这届考上来的状元,榜眼和探花。
我才不会承认我不上朝才是真正的主观原因呢!绝对不会!
不过,哪天也得抽点时间去会一会那位连东方不掰都得退避三舍躲避其锋的状元郎了,他是有何等背景加身,才能让号称陛下的影子的东方不掰也要收敛气焰呢?真好奇啊。
可惜了,有什么话只能等我从东方不掰那里谈话回来才能再说了,真不知道和他谈完我还能不能活着。
虽然豆蔻年华无限好,但我认为,人这一生,应当活的有点价值。生命宝贵,的确应当珍惜,可也需要一些可以为之看淡性命的信仰,才不枉来人世走这一遭不是么?
对于闻人统,我早有觉悟。哪怕不能再报家仇,我也不能再让无辜的人重复我纪家的老路,看着爱我疼我的人被冠以污名悲惨死去,我做不到。
辞别东方府,我打算去宫里碰碰运气,虽说东方不掰今日上班的目的是幽会情妹妹,可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一个来者不拒的男人,和一个风骚不检的女人,孤男寡女的在一块,会从诗词歌赋人生理想谈到哪里去。
尤其是东方不掰,听说那货辉煌的战绩之一就是曾经把纵横帝都连杀二十六人的变态连环杀手吓得自绝经脉,我真心不认为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会在有肉吃的情况下依旧道貌岸然,那他不是折了就是掰了。
所以我踏入御章台的时候,是抱了吃闭门羹的打算的。谁知为东方不掰把门放哨的姐姐很随意的挥挥手,跟我打个招呼之后就放行了。
越靠近那扇需掩的门,里面相谈甚欢的声音越是闹耳,我回身对着不远处的副使姐姐求助,但她只给了我一个放心大胆的进去吧大人不会责怪你的的眼神,然后继续对镜贴花黄。
我只好默默的诅咒她怎么打扮都嫁不出去,天知道她都已经多大的高龄了。
武林高手运功之时容不得外界一丁点儿打扰,因为聚精会神的过程被突然打断就会引起真气波动,将有极大的几率导致经脉受损运功不畅,重则反噬自身走火入魔重伤不治后当场死亡,尤其是,赵无忌说过,这码子事和高手练功的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好吧,我承认我如此话多是因为紧张,毕竟我还没有嫁人呢,看这种羞羞的事情多不好意思啊。捂脸扭捏半天,我距离门扉还剩一步距离。
算了,死就死吧!我一咬牙一狠心,伸手就去推门,我管他东方不掰会不会真掰,反正后天就是闻人统三司会审,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了。
话虽是如此说,可我终究是纸老虎一个,门“吱呀”一声开后,我根本不敢抬头瞅屋内衣衫半褪的二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红得像是猴屁股。
“大大大大大、大人。”
闻人统衣冠不整的微笑着看我,貌似不介意我破门而入,反倒是户部美女撅起小嘴儿翻我白眼,不过鉴于我级别比她大好多,动动指头就能整死她,所以他也不敢出生。
大概是东方不掰和蔼可亲的眼神给了我力量,我的嘴皮子麻利不少,首先,我诚挚的表达了我的歉意,“大人呐,呜呜,我真的没说什么,你家把门的那个麻子脸就突然之间!毫无预兆的!看破红尘了!”
东方不掰明媚而忧伤的斜45°角仰望了一下天花板,“无所谓,他早晚会回来的,我们家还缺个看门的呢。你也别太在意,他原来是少林弟子,法名昆仑,后来……唉,因为一些事情,脑子坏掉了,不得已只好还俗,到我家把门这些年来,每个月总要犯几次病。”
少林弟子?还法号昆仑?天啊,我和我的小伙伴被这个奇思妙想的世界震惊了。
“唉,这不是,他那届的少林方丈出家前的恋人在昆仑当长老嘛,于是门下弟子们的名字就……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在须弥山高峰会上打得天翻地覆水火不容的佛道两教都开始相信爱情了!
“那个,燕儿啊。”东方不掰见我半天没反应,很是为难的开了口,“你还有事么?没有就……你看我也不是赶你,只不过——”他晃了晃身上的美眉,邪邪的笑开了花:“当然啦,我的燕儿要是想留下来观摩鉴赏,我也是不介意的哈?”
户部美女坐在他的腿上,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更像是兑了水一般,软软的往东方不掰怀里靠得更深。
我自横刀向天笑,禁止大便随地尿。
从袖子里哆哆嗦嗦摸出两粒药丸,我才勉强克制了连番袭来的重重尿意,可还是不争气的腿肚子打颤,“那个,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人,我我我我我、我有事情、情向您汇汇汇汇、报。”
东方不掰笑得一脉天真无邪,“行啊,你说吧,我还能再憋一会儿。”边说着,边用尽浑身解数,调戏得身上美女娇喘连连。
“关于闻人统一案,恕属下直言,罪证不实。”
“啪。”东方不掰桌上的茶杯应声落地。
那一瞬间,我以为我按下了可以让世界静止的按钮,可最后,我才发现,是东方不掰用内力推动掌波,把我震成了短暂性失聪。
所以东方不掰暴喝让户部美女退下的话我没有听到,户部美女恋恋不舍的软语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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