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问起是从哪里蔓延上来的火,她们只知道是影楼下面几层,而她们都是在察觉到异样后,匆忙从楼梯处奔跑下来,幸好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烧着了些皮肤,再严重的就是死去的那几个。
慕秋不经问起那几个死掉的人,可是她们还是一无所知,影楼着火之后她们都是拼了命地逃命,哪想到其他。
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一看,只是很惊讶地发现是高白羽的来电,她拿起手机跑到病房的走廊里,按下了接听键,对方的声音却不是高白羽的,是一个很浓重的男音:“你好,请问是高白羽的家属吗?我们现在在xx医院,你能过来一下吗?”
她所处的医院正是手机所说的xx医院,只是跨过一栋楼,她就来到了对方所说的楼层,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她才知道,这里异味着什么,原来这里是死去的人送往的“太平间”。
一层白茫茫的布像极了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可是下面躺着的人呢,是高白羽的人吗?会不会是烧焦了的样子呢?一团乌漆抹黑的东西呢?会不会分辨不出来了呢?
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白布上的轮廓,那分明的鼻,嘴,身上的肌肉,膝盖,直到抚摸到他的手,她轻轻地抓起只手,翻到手心的地方,那里有两颗并排而列的红痣,那是他的胎记,他曾不止一次对她说过那是聪明的象征,她却嘲笑他,如今这两颗痣分明就是在手心上。
她累得坐倒在地上,工作人员过来扶起,许是认为她太累了,过度悲伤,再也承受不了,可是她的眼眶里却没有眼泪,这个女人实在太坚强了,丈夫都死去了,居然没有掉一滴眼泪,如今这样把苦往心里咽的人又有多少呢。
只看到她站起身子,也没有掀开那层白布,只是很平静地对着工作人员说道:“出具死亡证书吧,不要把白布掀开,老人小孩看到了会受不了。”她淡定地离开了那个房间,眼睛再也没有看向那块白布的地方。
却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拉住她:“这位女士,你等一下。”
她回过头去,那人递给她一串钥匙,说是把他救回的时候他死死拽在手里的,那时他还尚有一口气,他让我给慕秋,女士您是叫慕秋吧。
她点了点头,茫然地接过了钥匙,这是他说的最后的话吗?他临死之前居然会这么说,她死也不会想到他最后想到的是她,他不是该给嫣儿会是其他的人吗?钥匙串上十几把钥匙一连串地挂着,她是从来没有拿过这么重的钥匙,高白羽从来没有让她碰过他的钥匙,她顿时有点不知所以然,出了医院的门不知往哪去。
对了她为什么要收着那些钥匙呢,她要那些钥匙干什么呢,她和他几乎是陌生人了呢,早知道她就装作不是慕秋,让他们把钥匙给他的一些亲戚什么的,如今却是怎么做似乎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