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钥匙站在医院的大门口,一下子不知道往哪去,沉沉的钥匙,像一把锁链,虽然没有锁住她的手,可是却是异样的像个枷锁,如今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再回头一想,她还是决定打电话给高白羽的姑妈,可是电话打过去,却是个空号,她茫然了。
还是决定去高白羽的家里,再怎么说他身边一个亲戚都没有,她帮他收拾东西也是没有什么的,算是好心帮他整理东西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人家都死了,她总不能人情味都没有。
穿过高大的栅栏门,院子里仍然是紫色的风信子随风飘荡,紫亮了她的眼,如今,人已逝,却是感觉说不出的孤独,明明是多的不能再多的花团锦簇,却是如此孤独寂寥。
她迈出步子,突然想到上次她来的时候,高白羽就把离月遣散走了,只是请了个钟点工,每日来打扫,如今这么大一栋别墅却是空无的一个人都没有,地上倒还是干净,纹理清晰的格纹地砖上一层不染,这条小路是人进去必定经过的地方,可是如今却是这般整洁,干净,看来钟点工打扫地也极是细致。
走到白色地像童话故事的欧式大门前,她站立了许久,拿出了那串钥匙,一把把粗粗的质量极佳的钥匙如今掂量在她手里,她不确定是哪一把,只是眼睛稍许看了下,拈起那把白色的的极其精致的上面雕满花纹的钥匙。
钥匙插进锁眼里,转了两圈,手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看来她的猜测有时候还是蛮准了,脚轻轻迈了进去,门在身后扣上了,屋子里不是很亮堂,也不是很黑,窗帘拉了一半,像是傍晚的时候。
屋子里整洁干净,还是她那时候在的样子,童话般的宫殿,她茫然地不知道要干什么,她突然想到,如今她是不是算是高白羽的遗孀了?那高白羽的财产?
高白羽这么精明的人,肯定也会在私人律师那里留下什么遗书,那么照法律上讲,他的决大部分财产是不是该是由法定妻子所有?而遗书上呢?肯定不会有她慕秋的名字。她想着。
她上了卧室,准备把房间收拾一下,如果有值钱的东西她就收拾出来,卖了,然后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然后再自己从中捞一点,至于高白羽的私人律师,她也没有号码,如果有他号码,她就打电话过去问下遗嘱的事情吧!
白色的床柜是锁着的,手中的钥匙没有一把能打开,在床背后找了很多遍,也没有找到钥匙,兴许他是放在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吧,她想了想,就也放弃了寻找那把小小的钥匙,站起身来,看到液晶电视后面一个高大的海马,她立马眼睛一亮,跑过去,在海马身上摸索,居然真的被她在海马背后的一个拉链层里翻到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高白羽是从来不都喜欢那些可爱的粉红的幼稚的东西的,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海马身上肯定有着来掩饰的特别的东西。
抽屉的钥匙居然真的是这把,她双手颤抖地缓缓拉起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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