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搁,剑锋微偏刺在冷月心腹中,鲜红的血液,滴在从未沾惹血腥的剑上。
紫萱笑笑,如果冷月心躲的时候不是上飞而是下沉,那拼尽全力的一剑绝对刺空,真气开始逆转,紫萱感到一层雾气漫上眼帘,沒有簪子固定的长发散了,披在肩上,染着冷月心的血。
她抽回剑,用剑撑着,沒倒下,但是她知道,自己再沒有能力攻击了,她只求同归于尽,但是冷月心的身手比她印象中好上不知多少倍……虽然已经重创冷月心,但是,他绝对可以再次出手的。
冷月心淡淡的笑笑:“你比我想象中的强很多,看样子一直让穆凌云保护的娇小姐沒有生疏武艺!”
紫萱硬撑着:“你又何必这样试探我的实力!”
“在这样的琴声中,竟然还敢攻击!”冷月心沒有回答紫萱的问題,自顾自的说着。
紫萱苦笑。
她的心,在痛。
这些天,她伤了太多人的心。
“可惜,你这一击失手了;
!”冷月心露出微笑,摸着被鲜血染红的精致锦袍,猛地挥向紫萱,一张蛛网呼啸着扑向她……
那一刻,紫萱明白了明明知道是朋友却要面对着他的攻击,是怎样的痛苦。
那夜,金若怡面对她的剑锋,想必就这么痛苦吧!那么今日,就把曾经欠下的债算清吧……
生活,真的是一个怪圈,绕來绕去,还是回來了。
但是,旧瓶换了新酒,一切都要改变了。
“公主!”清脆的声音,伴着铃音,香气袭人
飘扬的蓝发在空中停住。
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悚。
很久,敖泽嫣才转过身,纤长的手指板着勒着白嫩脖颈的蛛丝,她被勒的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该被制住的,只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九天灵鸟上,本应该让金若怡倍感头疼的她竟一招被制。
那一刻,有一抹危险的笑容,在金若怡的嘴角扬起。
她一直相信那么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不是什么君子,她就是一个妖女,但是她为了报这个仇,可以等不止十年。
敖泽轩,你知道失去最亲近的妹妹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吗……
“可别说我偷袭啊!”
腻人温软的声音悦耳动听,金若怡俯下身,拨弄着敖泽嫣的王冠,画着紫色眼线的眼眸一丝狠辣:“公主殿下,这是你王兄欠我的,你來还!”
敖泽嫣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金若怡的嘴角微微扬起,果然呢?东海的公主很傲气啊!
不过……还能傲气到几时。
一抹阴影,趔趄着出现。
冷月心。
精致的长袍花纹被血水模糊,银白的长发凌乱不堪,他捂着伤口,血水就是从那里渗出來的,尽管如此,仍不忘用右臂抓着被困住的紫萱,他走的很吃力。
见此,金若怡眼中的满意立刻便是被担心代替。
这个混犊子……让他拦住紫萱,他脑残还是怎么的,怎么还弄了一身伤。
金若怡松开敖泽嫣,贴着地面飞一般掠过去。
冷月心仍是一脸欠踹的无所谓:“紫萱,抓來了,你看看是真的不!”
金若怡看得出來,他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