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课,我觉得你可能会更不感兴趣,他说的东西玄乎奇幻,很多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你只能去感受,所以咱们只去一次看一下这个老师罢了!”既然前人们都没能让这些东西流传到外面的世界中去,那也就明白了,这可基本没几个人听。
孔袆也是不希望继续苦坐在这里了,反正关于“电”的东西,自己是真心不感兴趣啊!
说着说着话,两个人就走到物理学室的里面,这里面人更少,就前两排有人,其他的地方都没人。坐了一小会,那个物理老师王顷池就走进来了。
他没有插蜡烛,到了讲台上先是拍了拍手,“哟!人来嚟还不少!”然后微笑一般的表情,抽了一下鼻子,稍微晃了晃头。
“我就不插蜡烛了,反正我这课,到了后来就没个熊人了,愿意听就听,”他便说边抽鼻子,就好像有鼻炎一样,“不愿意听,拉倒~”最后两个字拉的挺高;
实话实说,孔袆还真是看不明白,他这语气明明是高兴地,前面那句话虽然分不清高兴与否,但是他那微笑的样子似乎又是不高兴的,挺别扭的,看不出来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物理学的是理儿,理儿顺了,你就对了!”他也抛出来一记语录,可在这里没有人给他鼓掌,“我就知道。”说着他又抽了一下鼻子,“馁都知不道,也不想知道我这学嘞都是啥!”
说着他又看了看下面的人:“是不?!”这一个表情孔袆又纠结了,他似乎是生气的样子,但是表情上是开心,然后有点否定的摇摇头,抽抽鼻子,所以真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表达。
“没事!馁前几届都这样嘞,我都习惯了!”这话说完他又笑了笑,可是这次皱了皱眉,头微微晃。这一有不明白了,本来有点似乎自嘲的开心,然而那皱眉又是生气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张廷博底下就跟孔袆咬耳朵了:“他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我受不了他么这确定不了的样子,仅限于此次,以后不来听他的课了。”孔袆也点了点头,真的是十分奇怪的人,让人一点都不能明白他那话里面到底想要说什么。
“也没啥事!我知道了应该是没几个人想听我滴课了,我想去个厕所,不愿意听的就走吧!剩下嘞人我会带馁去我单独的实验室,不在这和上这烂课。”说着他就走了,一下很多个人也走了。
孔袆出门的时候,留心瞥了一眼,屋子里面就剩了两个人,一个是块头比较大的胖子,另外一个是个女生,头发有点凌乱的样子,然后孔袆便离开了……
至于下午的化学课,孔袆依然是十分没兴趣,而张廷博同样是对这种东西不信导致的不愿上课,老师有点好玩,但是没有上面那两位那么特别,孔袆同样是决定不去了。
还有一节生物课,按说今天应该讲的是传说,但是不明白老师是否按课程表出牌了,上面的三位老师都是这样的,所以也便没那么大的兴趣。
名为高震声的生物老师,携着一大摞画册一样的东西就上来了,生物学室也比较奇怪,唯一一个窗帘子特别厚的屋子,高震声把画册放到了讲台上。
“挺好!来的人不少!”这话听得孔袆都浑身一冷了,上午数学课之后但凡听到这个脑子极不正常的想,可偏偏那两个老师打开场白也是这个,有点小小的崩溃。
“我没有那么多废话!我是按照课表来进行的,所以今天是传说之物,请靠边的同学,帮我把窗帘子都给拉上。”虽然不明他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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