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孔袆和张廷博就到了专门关于数学的学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久没来上课了,两个人是完完全全空着手的,没带笔记本,连根笔都没有带着。
第一天都是有些新奇的,不论是已经这般枯坐于学校十几年的孔袆亦或者孔袆边上根本不感兴趣的张廷博,既然决定来听了,两个人便是真的要来仔细听听的的。要说屋子里面人也不多的,虽然这第一天,可是位置还有这么多的空缺。
随着外面传来的一阵脚步声,那个大舌头的数学老师走了上来。
他先把几本书放到了最前面的讲桌之上,然后在讲桌上插上了一根蜡烛,给蜡烛点着了火。“可能你们还不知道,这是规矩。一节课正好是一个时辰,这蜡烛也正好是一个时辰,蜡烛灭掉的时候此堂课便结束了。”
这蜡烛原来是计时工具,颇有高级的样子。
他站在前面用目光扫了扫在座的同学们,说道:“看来今天开学,来的人也不少啊!”
“不少”?孔袆和张廷博对望了一眼,然后又四周看了一下,稀拉拉的不到三十来个人。
“都别乱看啦!来的人不少!”他这次重新强调了一下“不”字!
孔袆一听反映了一下,“呲”一声笑了出来,可是屋子里面只有孔袆一个人笑,这么一下周围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孔袆;
。这么一下孔袆的练就红了起来。
“看来这个同学听懂了!”崔证学在讲台上也注意到了孔袆,“你听懂了么?”
回答起来问题孔袆可就没那么窘迫了,站起来就说:“您说来的人不少,那么不的反义就是很,少的就是多,也就是说没来的人很多呗!”
“对!”崔证学也笑了笑,“所以在数学的课堂上,一般说话的语义和我们所要用到的可有很大的差别哦!”然后压了压手,示意孔袆坐下去。
“所以我只想说一句话,‘数学这个玩意它凭感觉’!”
“好!”这次全场的人都喊了一声好。其实孔袆一直觉得很别扭,这种时候鼓掌应该是最好的方式啊,可是不能鼓掌,总是觉得憋憋的有点难受。
孔袆确实是已经对这个老师赶上兴趣了,有着自己的想法,非常好!
“闲话也就不多说了,我第一堂课就想解释一个你们日日听到的词,”说到这时候他使劲顿了一下,“错!综!复!杂!”每个字都吐出来的特别狠,甚至都能看见吐沫喷了出来。
实话实话,孔袆还真有点喜欢这个老师了,他有一种特别的让人感觉非常舒服的魅力,而且更要紧的是孔袆已经感兴趣这个老师讲的课了……
一课下完之后,孔袆就明白这个错综复杂到底在说什么了,所谓错综复杂,分别就是原命题、逆命题、否命题、逆否命题,这是《易经》中讲的错卦、综卦、复卦、杂卦,这东西讲的就是逆否命题相等的问题。
“博博,你喜欢这个崔老师的课么?”
“还行吧!他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思维方法,可以去听听看看。”
“嗯!我觉得也是,除了数学思维之外,他还潜移默化的教给我们逻辑课,很有意思。”
“不过我总觉得,他有些话太过于‘投机取巧’一般,不足推广。”
“也许吧!”孔袆摇了摇头,看来张廷博还是属于那种传统的人,有些价值观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也分不开谁对谁错,就是这样而已。
“博博,下面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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