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目光所见的屋子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沉阳国师,你在么?”孔祎喊了一句,整个院子因为安静,回声回了好久。
“在…在…还好老夫赶了回来。”说着空地正中心的位置一个人影显现了,就是那个老头,一身打扮跟仙剑里面的剑神似的,头发也像却是黑的,身着的一身衣服是黑色的。
孔祎先执手一摆:“小子孔祎,见过沉阳。”
“别…别…我可受不了,不来这套,我很平易近人的。”说着摆了摆了摆手:“你就是孔祎,我知道的;你后面那匹马叫江米。”
然后他对着江米晃了晃手:“嗨!江米!”
江米对着他打了个鼻响。
“小子先谢过沉阳国师的救命之恩。”孔祎又拜了一下。
“不要,不要!都说不要这么客套了,从那里来的人都这么客套的么?”
“好吧!沉阳国师,我谢谢您救过我了!”孔祎见沉阳真的不想是特别正经的高人的样子,比那个方丈似乎要开放多了,自己也就不再做作了。
“这才对,这才对!我等了你两个多月你才能赶来。”
“等我两个多月?您不是外出云游百日么,怎么会等我两个多月呢!”
“哪那么多问题!我说等就是等了!”很心虚的样子:“无所谓了,这个世界怎么样?”
“还好。”
“就一个还好?”
“还不错。”
“只再加一个还不错?”
“差不多就这样了。”
“既然你来了,我就帮人帮到底,送你回去吧!”说着就似乎要念咒语的样子。
“不要!”孔祎伸手叫停:“我不想走!”
沉阳咒语也停了下来:“不想走?为什么?”
“沉阳国师这么厉害,你猜猜看啊!”实在是孔祎不想让自己再思索那蓝风了。
沉阳闭上了眼,伸出来右手掐算了掐算,过了一会儿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知道了!”
“那请问,您肯收我为徒么?”
“那就收了吧!”
“啊?”孔祎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这神人收徒弟就这么一下,这么干脆的。
“啊什么啊!徒弟,今天不是好日子,明天咱们再正式拜师吧!”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孔祎真是不敢相信这么无厘头的就建立师徒关系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沉阳反而问起了孔祎。
“那师父,我问你,你一共有多少个徒弟?”
“我?”沉阳被孔祎这么一个问题搞得似乎是郁闷了,看向屏风的内侧,双目呆滞,发起了呆大约过一刻钟才转回来了神,双眉紧锁异常坚定的样子说道:“我只有你一个徒弟!只有你一个!”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沉阳眉毛展开:“带你的马去后面随便找个屋子安置下来吧!”
“哦!”孔祎拉起了江米就要从正屋东侧的小门过去。
江米没有动,使劲盯着沉阳,一对马眼瞪出来特别的大。
“果然神马。”沉阳走到了江米身旁,抬起了手很温柔的摸了摸江米的头,对沉阳江米也没有躲。
———————
去水庙的禅房里面,又黑暗了下来。
“吕啊!你师父看来成了。”
“方丈,回想我当时也还真是这么干脆的就拜了师!”
“呵呵~沉阳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收收啊!都一千多岁的人了。吕,你再跟我说说那件事之后发生了什么。”
“是,方丈。自那件事之后,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