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咱们既然有宿庙之缘,就是代表还会认识。方丈说你叫孔祎,孔祎你告诉我你何故闯城门?”这人说话不威而怒,带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
“我…我是因为我的马,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冲进了城门,以前也皆未有过的。”
“你的马?”他疑惑了疑惑,看到了江米,慢慢往这边走了过来,四个壮汉也移动了位置,似乎是最容易控制住孔祎的位置。
“这是你的马?”他要伸手摸江米的后背。
“大叔,不要!”孔祎伸了手挡住了他的手:“江米脾气大,不让别人摸,小心伤着您。”
“无碍!”说着就躲开了孔祎的手慢慢的放到了江米后背,又慢慢地往下摸了摸。
江米转过了身子,看见了这个中年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头使劲顶了顶他的脸。
四个壮汉好像要上手,中年男子,左手抬起示意不让他们过来。
“乖,乖!”右手使劲摸了摸江米头上那点黑毛:“乖,乖!”
孔祎第一次见江米这么亲近一个人,当初对王善冰它不让碰,不愿让苏海碰,反感程艾苕的样子,也不让张廷博动,只是曾经让张廷博他爹张延申能摸一摸。
“大叔,我第一次见江米对除了我之外的人这么亲近。”
“你叫江米?”中年男人摸着江米的头问他,江米闭上了眼头晃了晃。
“跟我吧!”中年男子似乎是向江米征求意见。
江米突然就站直了,后头看了一眼孔祎,然后躲回了孔祎的身后。
“哈哈!好马,好马!我第一次见这么通灵性的马!”那男子哈哈大笑:“孔祎,以后这只马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就是了,在这利国还没什么我解决不了的。”男人又哈哈一笑。
“走了!”说着他就转回身去,走向了马车的前方,四个大汉紧跟着走了过去。
留下孔祎一个人愣愣的样子,呆呆地看向马车慢慢走过去。
江米用了长长的大舌头使劲舔了孔祎的脸一下,孔祎这才转回了神,侧着头看向江米:“江米,今天为什么。”孔祎似乎猜到了一点东西,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江米又用大舌头使劲舔了舔孔祎的脸,又打了一个鼻响。
孔祎摇了摇头:“咱们走吧!”说着就翻身上了江米的背上,又一想城里不让骑马,又翻了过来:“走吧!”也不拉着江米的缰绳就走。
心想:这大叔,到底是谁?看他训士兵跟训孙子似得,而且说那么大的话“在利国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尤其是能在这禁马的地方用马车,非常厉害的样子。
———————
就在江米刚才看向的右上方向的屋顶上,一个影子慢慢显现了出来,还是那个老头:“这匹马到底在干什么?”停了停摇了摇头:“不行了,不行了!要赶在孔祎之前回去了。”
说着摆了一下手,隐了下去。
———————
慢慢走到了国师府,终于国师府大开了门,从门口向里面看过去,一个巨大的屏风出现在了眼前,挡住了所有的视光。屏风画着一大章蝌蚪文的样子。
孔祎驻步在了门口,没能进去,江米走了过来,用头使劲撞了一下孔祎的后背。
孔祎没留神一下就被撞了进去。
“算了,进来吧!江米你也来。”孔祎慢慢从一侧绕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大片空地,有一些一般的地砖,有一口大缸,东西都有厢房,正北有个大屋子,似乎后面还有屋子。
待江米也过到孔祎身旁的时候,那黑色的大门“吱喽”一声自己关上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