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阳光的那一刻,她的心底洋溢起前所未有的感激,感激上苍沒有让她沉睡在冰冷黑暗的海底,感激上苍赐予她一个延续了自己血脉的小生命,感激可以回到这片土地,感激那个男人……
傍晚时分,陆淮宁被酒精占领的大脑是被口袋里急促的铃声吵醒的,强迫他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继续。
他抓起手机,看着跳跃的來电人,接起,只有一句话,“让我清静一会会死是不是!”
电话的另一端,楚辞被莫名其妙的怒吼声激得唇角抽抽,只是他将要汇报的内容事关盛天易主,也不容得他犹豫是不是会打扰自家老板清修了,“陆总,你之前让我们秘密调查股份流动方向的事现在有了结论,除了王崇喜暗中吃进了部分暗股,有另一拨人也在默默地收购盛天的闲散股资,保守估计,如果那股份保存在一个人的手上,那他将抽过王崇喜手中的股份。”
陆淮宁的眸光骤然一沉,原本混沌的大脑已经开始飞快地计算,如此隐秘地吞入盛天的股份,如果对方是敌非友,那在接下來的股东大战里,他的胜算将会是多少?如果算上那7%的未转让股份,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脑海里,倏地闪现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这一切,原本就是一个精雕玉琢的局?
夜晚的海边,银色的月光在沙滩上洒下一层皎洁的轻纱,仿佛美人出浴欲露还休的朦胧美。
薛醉宁安静地窝在卧室露台上的藤椅里,享受着环境与心灵同步的片刻宁静,白天的那场婚礼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精力,思念,刻骨的思念,对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身边。
薛醉宁缓缓睁眼,深邃的目光却落在了天空中的那轮弯月,芳唇浅笑,“在中国有一句诗词,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司先生此刻却有心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游荡,难道不是佳人有约?”
司炀在她的对面坐下,目光扫过藤桌上尚未开封的那瓶红酒,愉悦的嗓音温润如玉,“难道你不是在等我吗?”
薛醉宁眸光打量着男人用蝶形开瓶器熟练地将橡木塞子拔出,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她在接过那杯酒时却悠悠开口问道,“知不知道这瓶酒有一个只属于它的名字?”
杯沿轻碰,杯中的红酒轻轻激荡,撞上玻璃杯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司炀别有深意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之间缺少了什么?”
薛醉宁打量着杯中液体的目光因为他的声音而轻轻一滞,她抬眸,倏地一笑,“你觉得我们缺了什么?”
“公平。”
缺少公平?薛醉宁扬起戏谑的笑,“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
“可是你身上太多的秘密会让我觉得恐慌,我的新娘。”司炀觉得眼前的女子就像一个需要自己耐心地去抽丝剥茧的谜,他猜不中她究竟想要些什么,可是她却能丝毫不差地猜中自己想要什么!
如此不公平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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