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货吗?白痴,狗日的,你他妈的怎么不好好动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啊?”
“不要说那城主府和其它势力,就连那任家,被那人踩到了头上,都还要前去找那人和解,你他妈的竟然敢上去挑衅?你是想找死吗?他妈的!”络腮胡大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那大厅中来回走动着,看他那越走越快的脚步,显然他心中的情绪也级不稳定,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爆发了。
如此,那大厅两侧站立的人,此时一个个都紧崩着身子站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看好模样,似乎生怕被这大汉注意到了,上来给自己一脚似的。
“妈的,你可真是能干啊,老子我每天累死累活的才撑起我这断岳门,现在倒好,你他妈的竟然敢去给老子竖敌,他妈的,真是可恶,可恶,可恶啊!!!”
随着那一声大吼,大汉猛地转身,大踏着步子,几步便来到地上那人身旁,而后二话不说,抬起右脚便踢了上去。
“噗”,一声沉闷的响声从他那脚尖处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咔嚓咔嚓”的骨裂声。
“啊~~~”一声幽长凄厉的惨叫从那山羊胡口中发现,只是,也话是因为脸庞早已肿的不成样子,他这一声惨叫却是带着一些唔哝的声音。
“哎呦,什么东西?”
一声惊叫从大厅外传来,同时,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从大厅外走了进来。
看到大厅中的情景,那青年人明显一愣,随即便向着大厅中那络腮胡走去,“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还好意思问我这是怎么回事?”络腮胡大汉听到这话,顿时双眼一瞪,“他妈的,老子还想问你呢!”
“你告诉我,你身边那刘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妈的,竟然敢顶着我断岳门的名号出去胡闹!”
“他妈的,胡闹就胡闹,他奶奶的竟然还给老子我惹上了一个大摊子!”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让那刘风去的?”
络腮胡大汉一口一骂,顿时便将那青年骂得脸节节败退;
“啊,什么出去胡闹?”青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才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噢,父亲,原来你说的是这回事呀”
“今天我和那刘风刚刚出门,便见到赵管事似乎有急事要出去,我好奇之下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青年想了一下,便娓娓说了起来。
“只是,我们原本正要离开时,那赵管事却突然捂着肚子便摔倒在地,孩儿看到这情景,便连忙让人将赵管事送去就医,同时吩咐那liu'gāng前去送那请帖了,事情就是这样了”
说到这里,青年突然抬起头来看向那络腮胡大汉,“父亲,难道事情还有什么变化不成?”
“变化?嘿,要只是一些变化,那还好了!”络腮胡听完青年的话,脸上怒气似乎也降下了一些,“那liu'gāng竟然跟到青悦客栈,在那人面前装起了大尾巴狼,妈的,还敢打着我断岳门的旗号大放厥词,可是给老子竖了不少敌,不但将那人给得罪了一通,就连这青原城各大势力的人,都差点被他得罪个遍,他妈的,想起来老子就想砍人!”
“什么?竟然还有这回事?”青年听完,脸上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样子。只是看着眼前那络腮胡大汉的表情,再看看周围众人的模样,他心中却是不由地便信了个九成九。
突然,这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父亲,那刚刚飞出去的是……”
“哼,当然是liu'gāng那个狗东西!”络腮胡想起那刘风,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到这话,青年眼睛突然大睁,想着先前自己隐约看到的模样,那一团,是的,就是一团,卷曲成一团的刘风,想到他那模样,青年心中不由无奈地一笑,‘看来得重新找一个办事的了!’
“好了,都散了吧,”说着,络腮胡又转身面向那位中年人,“他妈的,赶紧去给我收拾一下,马上老子就是去城主府赴宴了!”
“是,是……”中年人连声应着,随后他向着眼前两人行了个礼,便连忙退出了这议事大厅。
外面,见到那地上已经变成一团烂肉,却还留着最后一口气的山羊胡刘风,中年人顿时脸色大变。
中年人看了看刘风,只见他盯着自己的眼神中,却是透出一股渴望与诉求之色,只是中年人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顿时他便如那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起来,向着远处奔去。
不多时,那中年人就又回到了这里,跟着他来的,还有五个护卫。
“走吧!”络腮胡阴沉着脸轻喝一声,随后便当先向前走去。身后,那位青年与几个护卫连忙跟上了去。
与此同时,青原城各大势力中,分别有着一行人走了出来,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
风云将聚!;